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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朱厚照,开局大杀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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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暖阁终见,半枚竹牌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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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分内之事?”

徐光祚的脸“唰”地白了。

比宣纸还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砸在金砖上洇出小水痕,转眼被热气蒸干。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个字——太子连坛底的布防图、查太后的密信都知道,显然早就把定国公府的底摸透了,他这点小心思,在太子眼里跟没穿衣服似的。

“太子饶命!”

他猛地往前膝行两步,膝盖蹭着地砖滑出半尺,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咚”的一声响:

“老臣糊涂!是被猪油蒙了心才敢留那些东西!老臣这就把府里所有密信、布防图全交出来,一把火烧了!求太子给定国公府一条活路!”

朱厚照看着他花白的头顶在金砖上磕出红印,眼底没什么波澜。

他要的不是认罪,是彻底的臣服——认了,还得乖乖听话,这才是他要的。

“起来吧。”

朱厚照的声音缓了缓,像冰化了些:“孤说过,看在太宗爷的面子上,不会抄你满门。”

徐光祚一愣,不敢置信地抬头。

暖阁的烛火落在朱厚照脸上,少年太子的眉眼尚带着几分青涩,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浅影,可那双眼睛里的深沉,却比六旬老者还通透,像能看透人心。

“谢太子隆恩!”

他连忙爬起来,膝盖麻得站不稳,踉跄了一下才扶着案角站稳。

后背的朝服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凉得发疼,像裹了层冰。

朱厚照指了指对面的梨花木凳:“坐。”

徐光祚这才敢坐下,屁股刚沾着凳边就僵住,像坐在针毡上,连呼吸都放轻了——他怕自己喘重了,都能惹太子不快。

“你儿子徐延德,”

朱厚照忽然开口,指尖敲了敲案上的《京营名册》,名册纸页被敲得“哗啦”响:

“孤看他还算机灵,去年围猎能一箭中三兔,手脚利索。明日起就让他入锦衣卫北镇抚司,从指挥佥事做起。”

徐光祚的心猛地一提。

锦衣卫北镇抚司是专管诏狱的地方,进了那儿,要么成太子亲信,要么成太子的“人质”——儿子在太子手里,他这辈子都别想有二心。

可他哪里敢反驳?

只能躬身应道:“谢太子栽培!犬子愚钝,若有做错之处,还请太子尽管责罚!打死都无妨!”

“责罚倒不必。”

朱厚照放下名册,目光扫过徐光祚,像在打量一件工具:“倒是你那个外甥,在神机营克扣冬衣的事,得好好查查。”

“听说他贪了两千两,给士兵发的冬衣薄得像纸,上个月有三个士兵冻毙在帐篷里,是你压下去的?”

徐光祚的脸又白了——连外甥贪钱、士兵冻毙的事都知道!太子的眼线怕是插遍了京营!

他连忙道:“老臣这就写信让他辞官!把贪的银子全吐出来!若是太子不放心,老臣亲自去拿他来领罪,打他五十大板!”

“不必辞官。”

朱厚照放下名册,指尖在案上画了个圈:“让他把贪的银子折算成冬衣,三天内送到大同前线——蒙古小王子还在那儿晃悠,正好给士兵添件暖衣。至于职位……降两级,去宣府守边。”

既没摘他的官,又把人打发到了边关,既罚了错,又没赶尽杀绝,还顺便给前线送了冬衣。

徐光祚心里一松,又更慌了——太子把分寸捏得这么准,分明是把所有人的底细都攥在了手里,他想罚谁、想保谁,全看心情,这才是最可怕的。

“老臣……老臣遵太子令。”

朱厚照点点头,没再提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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