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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朱厚照,开局大杀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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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残烛映孤臣,旧账掀惊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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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胄摩擦的“窸窣”声。

陆炳提着一盏灯笼走过来,灯笼的光在刘健脸上晃了晃,映出他满脸的血污和皱纹,像张枯树皮:“刘首辅倒是好兴致,半夜还在给人讲‘为官之道’,可惜啊,听的人是个贪赃枉法的小官,白费口舌。”

刘健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陆指挥大半夜的不睡,不在诏狱里审犯人,跑到这里来,是来听老夫说故事?还是来幸灾乐祸?”

“不敢。”

陆炳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账册,账册封皮上写着“刘府收支秘录”,他隔着铁栏递过去,声音平淡:“陛下说,让您认认这个,看看是不是您的东西。”

刘健接过账册,手指有些发颤,借着灯笼的光翻开第一页。

上面是成化二十二年的漕运记录,字迹是他的,墨迹都有些晕染了,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江南盐商张万三,赠刘首辅纹银五千两,求免两淮盐税一年”,

“伪造的!这是你们锦衣卫的惯用伎俩!拿本假账册就想污蔑老夫?”

刘健猛地把账册摔在地上,账册散开,里面的纸页掉了一地,“当年张万三确实送过礼,但老夫没收!你们这是栽赃陷害!”

“是不是伪造,首辅心里比谁都清楚。”

陆炳弯腰捡起账册,掸了掸上面的灰尘,重新装订好,“这只是开胃小菜,陛下说,箱子里的书信,我们连夜抄了副本,每一封都清清楚楚。”

“其中有一封,是您在成化二十一年写给大太监汪直的,上面说‘东宫储位不稳,可借大同边军施压,逼陛下立襄王为太子’——这话,作何解释?”

刘健的脸“唰”地白了,白得像刚裱的宣纸,没有一丝血色。

汪直是成化朝的权宦,当年靠着西厂横行朝野,差点掀翻太子朱祐樘的储位,要是这封信传出去,他就不是“谋逆”那么简单了,是“弑君”“乱储”的罪名,要株连九族的!

“你……你们想干什么?朱厚照想干什么?”

刘健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扶着铁栏,“他难道想把成化朝的旧案都翻出来?不怕把朝堂搅得天翻地覆?”

“陛下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让首辅说实话。”

陆炳收起账册,转身要走,脚步顿了顿,背对着刘健道:“陛下说,给您一夜时间想清楚。明天午门审案,不仅要念宁王的信,还要念这封给汪直的信——除非,您把藏在吏部档案库里的那箱‘文官黑账’交出来,把钥匙给陛下。”

刘健浑身一震,像被雷劈了一样,手指死死抓住铁栏:“你们怎么知道……知道那箱东西?那是老夫藏了二十年的秘密!”

“陛下想知道的事,总有办法知道。”

陆炳的声音消失在甬道尽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首辅好自为之,别等错过了机会,再后悔。”

牢房里重归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呜”地响,像在哭。

小官看着瘫在地上的刘健,大气都不敢喘,他刚才清清楚楚听见了“汪直”“东宫”“立襄王”,这些词随便一个都能让人头落地,更别说凑在一起了——刘健这是把天捅破了!

“完了……全完了……”

刘健喃喃自语,突然像疯了一样撞向铁栏,“朱厚照!你这个黄口小儿!老夫跟你拼了!老夫为大明卖命三十年,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铁栏纹丝不动,他却被弹倒在地,额头上撞出个血窟窿,血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又腥又咸,像极了成化二十三年那个雪夜,他替先帝顶罪,被宪宗爷罚喝的那碗苦酒,又苦又涩,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小官吓得缩在角落,双手抱头,看着刘健从疯狂到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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