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之外，晚风习习。
厉飞雨站在凉亭中，目送着便宜师父离去，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缓缓传来。
厉飞雨转过身，只见三道风格各异的倩影，正款款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身蓝衣、温婉如水的聂盈；
紧随其后的，是一袭白衣胜雪、清冷中带着几分忐忑的陈巧倩；
而平日里最为大胆泼辣、有着“媚骨天成”之称的董萱儿，此刻却反而红着脸，扭扭捏捏地排在了最后。
三女走到凉亭前，齐齐停下脚步，对着厉飞雨盈盈一拜，声音娇柔：
“妾身……见过厉师兄。”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也得到了令狐老祖的“命令”。
但真到了这一刻，三女心中依旧难免羞涩与紧张。
“还叫师兄？”
厉飞雨看着眼前这三女，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故意拉长了声音：
“既然令狐道友把你们交给了我，我也收下了。
那从此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这称呼……是不是该改改了？”
此言一出。
三女的俏脸瞬间更红了，如同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旖旎。
最终，反倒是平时最为大胆、看起来最没心没肺的董萱儿，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一般。
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厉飞雨，壮着胆子喊了一句：
“夫……夫君！”
“好。”
厉飞雨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赏。
这丫头，虽然娇纵了些，但这敢爱敢恨的性子，倒也没变。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了剩下的两人。
聂盈虽然羞涩，但她本就出身世家，知书达理。
在董萱儿带头后，她也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对着厉飞雨微微欠身，声音轻柔而端庄：
“夫君。”
这一声唤，如同春风拂面，让人心旷神怡。
最后的陈巧倩，则是咬着嘴唇，在挣扎了片刻后。
她似乎终于放下了心中多年的执念与包袱，轻轻松了一口气，低声唤道：
“夫君。”
厉飞雨看着眼前这三位曾经在原著中命运多舛的女子，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感慨。
命运还真是奇妙，兜兜转转，这三位与自己多少都有些交际的三女，如今都成为了自己的侍妾。
“嗯。”
他点了点头，并没有急着说什么。
然而，还不等他多说什么，一直沉默的陈巧倩却忽然上前一步，忍不住开口问道：
“夫君，在正式……那个之前，我想问一件事。”
“何事？”
厉飞雨动作微微一顿，看着陈巧倩那执着的眼神，心中大致猜到了她想问什么，但还是反问了一句。
陈巧倩抿了抿有些发白的嘴唇，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厉飞雨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我想问……夫君，你……是不是当年那个在树林里，从‘陆师兄’手中救下我的人？”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几十年。
哪怕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厉飞雨，哪怕她心中已经有了九成把握，但她还是想要听他亲口承认。
“哦？”
厉飞雨看着她，眼中也不禁来了几分兴趣，好奇地问道：
“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分别吗？
如今你我已成道侣，这陈年旧事，还重要吗？”
“当然有！很重要！”
陈巧倩神色郑重，语气坚定得让人动容：
“若夫君是当年救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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