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匈奴的‘羊皮浑脱’渡河,咱们的楼船在浅滩施展不开。”他展开手中的“水战图”,湟水下游的“龙支堡”被红笔圈了又圈。
姜维点头,目光落在河心岛的胡杨树上:“慕容涉年轻气盛,必想速战。你带两千水军绕道龙支堡,佯装袭击其粮草,引他分兵。”他又指向岸边的屯田营:“让百姓把春耕的‘铁犁铧’全收集起来,今晚我有用。”
深夜,湟水水面升起薄雾。姜维亲自率领五百“死士”,乘着羊皮筏子向河心岛靠近。岛中央的鲜卑帐篷里透出火光,隐约传来饮酒声。他摸出袖中的“诸葛连弩”,示意部下将铁犁铧系上绳索,沉入浅滩。
丑时三刻,西岸突然传来喊杀声——霍弋的水军果然引来了鲜卑骑兵。慕容涉骂骂咧咧地登上浮桥,正要指挥部队支援,忽闻脚下“咔嚓”一声,浮冰断裂的脆响惊起群雁。
“不好!冰面要塌!”鲜卑士兵话音未落,整个浮桥突然倾斜。原来汉军早在白天将铁犁铧埋入浅滩冰层,夜间低温让冰层重新冻结,却在铁犁刃口处留下缝隙。姜维一声令下,死士们用弩箭射断浮桥铁链,冰层承受不住重量,轰然开裂。
鲜卑骑兵连人带马坠入冰冷的湟水,慕容涉抱着一块浮冰挣扎,被眼尖的木尔丹用套马索拖上筏子。姜维提着银枪走来,枪尖挑起对方的貂皮帽:“你父亲轲比能曾说‘汉羌如日月,鲜卑如群星’,你竟想逆天而行?”
慕容涉冻得发抖,却仍硬撑:“你们汉人不是讲‘胜者为王’?今日我认栽,但鲜卑铁骑……”
“鲜卑铁骑该用来守护草场,不是践踏汉家农田。”姜维打断他,命人递来热酒,“我可以放你回去,但需答应两件事:一、退出河西五郡;二、送质子入太学。”他指向东方,天边已泛起鱼肚白,“你看,湟水的冰化了,该春耕了。”
此战后,鲜卑与汉军签订《湟水之盟》,划定以张掖水为界,互不侵犯。姜维在河心岛设立“互市坞”,允许鲜卑人用战马换铁器、种子。当第一队鲜卑商队驶入姑臧时,领头的正是慕容涉的弟弟慕容恪,他怀里抱着《孝经》竹简,腰间挂着汉式玉佩。
第三折 太学惊现胡笳曲
景元十六年夏,洛阳太学的槐树下,维兴正跟着摩罗背诵《九章算术》,忽闻墙外传来一阵怪异的胡笳声——曲调低沉,带着鲜卑长调的呜咽。他放下竹简,顺着声音走到角门,只见一个身着灰衣的胡商正蹲在墙根吹奏,脚边放着个卖“胡饼”的木盘。
“你这曲子……”维兴皱眉,“像是从湟水传来的‘哀鸿调’,为何如此哀伤?”
胡商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小郎君竟懂鲜卑音律?这是我族哀悼战死勇士的调子。”他从盘中取出一块胡饼,饼里夹着葡萄干和芝麻,“请小郎君尝个鲜。”
维兴接过胡饼,刚要咬下,忽然瞥见胡商袖口露出的刺青——那是一只展翅的雄鹰,与去年在铜驼巷奸细身上看到的图案一模一样。他心中警铃大作,借口去买笔墨,转身跑向太学署。
与此同时,将军府内,阿莱娜正在检查新到的“西羌织锦”,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正是当年铜驼巷奸细用的“迷魂香”。她抽出狼头弯刀,刀尖挑起锦缎,只见里面裹着半卷帛书,上面用鲜卑文写着:“七月初七,太学祭孔,良机可乘。”
“不好!”阿莱娜顾不上穿鞋,带着死士冲向太学。此时维兴已领着博士们封锁角门,胡商见势不妙,抽出藏在胡饼盘下的短刀,却被维兴用《论语》竹简击中手腕。混乱中,胡商突然咬破口中的毒囊,倒地身亡。
“母亲!”维兴扑进阿莱娜怀里,手中还攥着半块胡饼,“他想害我,还好我记得父亲说的‘凡异香必疑’。”
阿莱娜轻抚儿子后背,目光落在胡商腰间的皮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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