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划破清晨的宁静，姜远被这突如其来的急刹晃得往前倾，幸好安全带拽住了他。
他抬眼看向唐佳怡，见她脸色发白，眼底翻涌着愤怒和委屈，像只被刺扎到的小兽。
“你干嘛？;
姜远的声音沉了沉，收起了刚才的玩笑语气。
唐佳怡猛地转过头，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姜远，你有意思吗？;
她攥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你有女朋友，就该和其他异性保持距离！我妈误会也就算了，你还跟着起哄，甚至……甚至说这种话，你把我当什么了？;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积压了一早上的羞恼、慌乱，还有那点不该有的心动，此刻全化作了尖锐的刺，扎得她心口发疼。
她想起昨晚那个“如果他没有女朋友”的念头，只觉得讽刺又难堪。
姜远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头猛地一紧，那点玩笑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刚要开口道歉，唐佳怡一脚油门车子猛地窜了出去，轮胎再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在宣泄她此刻的混乱。
一路无话，等到了交警队的门口，唐佳怡将车子停了下来，解开安全带后，走出了驾驶位，随即将车钥匙扔还给了姜远，连一句再见都没有说，然后一路小跑去上班了。
姜远攥着车钥匙，无奈的摇了摇头……
指尖还残留着钥匙被她扔过来时的力道，带着点她手心的温度，又裹着几分没处发泄的火气。
他靠在车门上，看着唐佳怡的身影钻进不远处的写字楼，步子迈得又急又快，马尾辫在身后甩得老高，像只炸毛的小猫咪。
他知道就算是自己追过去，唐佳怡也不会和自己说话，而且自己除了抱歉，也不知道该和她说些什么。
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是楚欣然发来的短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姜远回了一句马上就回去，随即走向驾驶位，坐上车子。
刚发动引擎，手机又震了震，这次是楚晓妍，发过来的，语气娇俏得不行：“亲爱的姐夫，昨晚你怎么没回来啊？;
这丫头，该去上学了，还有时间给自己发短信。
姜远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给她回，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终究还是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车子刚驶出交警队的大门，楚晓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铃声吵得人太阳穴突突跳。
刚一接通，楚欣然的质问声就传了过来。
“喂，姐夫！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啊！;
姜远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无奈。
“刚开车，没空回。你这丫头，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挂了，开车呢！;
听到姜远要挂断自己的电话，楚晓妍急得直跺脚，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震得姜远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别挂别挂！我有事！;
这丫头，一大早就一惊一乍的，本来昨晚没睡好，还有些困，这一下子就清醒了。
姜远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车子靠边停稳，捏了捏眉心。
“说吧，什么事。;
楚晓妍像是生怕他再挂电话，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我就是想问问姐夫今天还来不来接我放学！;
姜远愣了愣，差点没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地揉了揉眉心。
“你这丫头，就为这事儿？我还以为天塌下来了，我会准时去接你的。;
楚晓妍立刻欢呼一声，语气里的雀跃都快溢出听筒。
“就知道姐夫最好了！;
这小马屁精，拍的自己还真舒服，昨天那么多衣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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