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沙哑,指尖沾着暗红组织:“可发现什么异样?”
白璃皱眉。
“腐烂的太彻底了。”
“对,此人刚身亡不到两个时辰,再加之又是冬季,即便从染病首日算起,半月内也烂不成这样。”
腐烂脏器散发的气味对她而言不算什么,但其中蕴含的意味却令她黛眉微蹙。
“老身推测……”薛礼用布巾擦拭手指:“这些人看似活着,内里早已死去。”
“用药不过是让尸体多喘几口气,与其浪费不如将药物用在可以治疔的人身上。”
“需要我做什么,薛神医直说就是。”
薛礼靠近半步,压低声音道:“身需解剖各阶段病患作对比,以确定那些人还能抢救。”
白璃杏眼中眸光微动,已经清楚了薛神医的用意。
只是,解剖死人和解剖活人截然不同。
前者虽也有违礼法,却也可以用瘟疫当前含糊过去。
可后者却已经涉及世俗伦理。
“您只管治病,馀下交给我就行。”
留下姜玉婵在县衙中保证大夫们的安全,白璃便大步流星离开院子。
此时正值深夜,除了患者的咳嗽外,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
她一个翻身跃上被白雪复盖的屋顶,双目环顾四周,最终找准一个方向跃了出去。
……
晨光微熹
雪粒子簌簌落在坊市破败的屋檐上,当州的雪比起昨日似乎更大了。
某处房舍内,赵赖子蜷缩在散发着腐臭的木板床上。
昨夜隔壁的咳嗽声断断续续,搅得他一宿没合眼。
他以前本是个泼皮,靠着耍横和碰瓷讨生活。
为人倒还算机警,瘟疫来时发现不对劲便收集了些物资然后躲在家中,直到前些日子物资耗尽不得不出门采买这才染上腐疫。
薛神医一行人进城,他也是冲在最前面爬上马车抢药的人之一。
身边的人都被一道火龙烧死了,他却侥幸逃过一劫。
再后来,刘捕头带人将坊市改造成轻症隔离区,一人一间逼仄的铺面。
赵赖子这间原先是个收夜香的铺子,木桶堆了半墙,即便寒冬腊月也散不尽那股腌臜味。
“不行,我得找人换一间屋子,否则没死在瘟疫上,非得被熏死不可。”
就在他将门推开一道缝隙,准备查找目标时。
晨雾中,一道纤细身影正提着木桶挨户分发粥食。
走近了才看清,那姑娘裹着素麻布衫,脸上蒙着药汤浸过的面纱,露出的脖颈却白得晃眼。
提桶的腕子细得仿佛一掐就断。
他心道这是哪家的大小姐。
以前这些女子都在深闺,他们这样的底层哪里见过,当即白虫上脑呼吸都沉重几分。
片刻过后,木门被轻轻叩响。
“开一下门,早饭送来了。”
吱呀——
门缝里递出一个破碗。
小姑娘刚舀起一勺粥食递过去,皓腕就被一把抓住。
“哎呀!”
粥桶顿时砸在雪地里,蒸腾的肉粥流了一地。
姑娘跟跄着跌进屋内,后腰撞上床沿,痛的她眼泪倏地涌出来。
赵赖子反手插上门闩,脸上露出一抹淫笑。
“你,你要作甚?”
“小娘子莫慌,自然是做些让人快乐的事情。”
“快放开我!若是被刘捕头知道!你必死无疑!”
“小娘子,你没看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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