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
【感觉……很难。】001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类似纠结的情绪。
它那团凝实的黑色数据流，在周觉的识海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像一只需要挠痒痒的猫。
【这个叫‘威风凛凛的张阿生’的，脑回路清奇，居然想用符箓给光刻机开光，我觉得有成为一代宗师的潜质！】
【还有那个叫‘肖阳行王岩羊’的，他居然在尝试把灵气压缩成数据包，通过网络发送！虽然每次都炸，但这个思路，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那个叫‘长安一岁’的小姑娘，每天对着一棵柳树说话，你猜怎么着？那棵柳树真快成精了！这是什么言出法随的天赋啊！】
【还有还有，那个‘汉国的路甜甜’的，运气好到离谱！喝饮料永远有‘再来一瓶’、刮刮乐每次必中奖，演唱会门票只要想抢就能抢到，甚至连抢红包都是运气王！我怀疑她上辈子是锦鲤！】
001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也越来越纠结。
【她们都太好了！我到底该选谁？！】
【选一个，就意味着要放弃其他的，这感觉比跟主系统打架还难受！】
周觉被它吵得不行，从摇椅上坐起身，端起旁边的凉茶喝了一口。
“那就别着急选。”
【啊？】001的数据流停滞了一下。
周觉放下茶杯，带着笑意。
“那就挨个去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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