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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枭:穿成炮灰女配后我掀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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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书信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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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的日子,在一种表面沉寂、内里却暗流涌动的状态下,又滑过去几日。炭火依旧供应,饭菜依旧比以往温热可口,周副管事那边再无新的动静,仿佛那次的纸笔馈赠只是一次心血来潮。萧瓷沉住气,并不主动试探,每日里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与世无争的模样。

但她的心,却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再也无法真正平静。周管事这条线太微弱,太被动,且完全系于对方的一念之间。她不能将全部希望寄托于此。她必须尝试向外探索,寻找更多关于生母林氏、关于她自身处境的线索。

生母林氏……就像一团模糊的影子,原主的记忆里只有零星碎片,温柔却哀伤,最终病逝,草草下葬。她来自哪里?家中还有何人?为何入府?又为何落得那般凄凉结局?这些谜团,是解开她身世和困境的关键。

冒险是必然的。但她别无选择。

她开始留意每日来送饭、收食盒的人。依旧是那个面生的小丫鬟居多,偶尔是那个沉默的粗使婆子。小丫鬟机灵,但年纪小,眼神里总带着点怕事的神情。那粗使婆子则更像一块木头,问十句也哼不出一声。

直到这日清晨,来收昨夜食盒的,换了一个人。一个约莫四十多岁、面相看着颇显愁苦的婆子,穿着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袄子,手指粗糙,眼神有些浑浊,动作也慢吞吞的。萧瓷记得她,似乎是府里负责浆洗和做些粗重活计的,人都叫她孙婆子,据说男人早逝,儿子在府外做点小营生,日子过得紧巴。

萧瓷的心轻轻一动。就是今天。

她像往常一样,将空食盒递过去,手指却微微发颤,声音也比平日更细弱,带着显而易见的怯懦和犹豫:“妈妈……劳、劳烦您……”

孙婆子慢腾腾地接过食盒,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只含糊地“嗯”了一声。

萧瓷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从袖中极快地掏出一个折叠得极小、用普通油纸包着的东西,闪电般塞进孙婆子粗糙的手里,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妈妈……求您……行行好……这是我、我给我娘写的往生咒……想去庙里烧给她……求菩萨保佑她早登极乐……我出不去……求妈妈方便时……帮我……随便找个庙化了吧……求求您了……”

她说着,眼泪就扑簌簌地掉下来,身体因为恐惧和激动而微微发抖,将一个思念亡母、胆大妄为却又害怕至极的庶女形象演得淋漓尽致。

那油纸包里,确实是一张抄写工整的往生咒。但在咒文的行间空隙,她用极细的炭枝,以只有特定方式才能辨认的、近乎点状的标记,写下了她反复推敲过的、最关键的信息:

“女瓷,困于府,询母林氏旧事,盼音。险,慎。”

没有落款,没有具体指向。即便被发现,也可推脱是思念亡母心切,私下传递经文具是忌讳,但罪不至死。而若真能送到可能还在世的林家人手中,他们自然能看懂其中的含义。

孙婆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眼泪吓了一跳,手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去,那油纸包险些掉在地上。她慌乱地四下张望,幸好门口那两个婆子正凑在一起低声嘀咕着什么,没留意这边。

“三、三小姐!这可使不得!”孙婆子压低了声音,脸都白了,手紧紧攥着那油纸包,塞回去不是,拿着又不是,愁苦的脸上满是惊慌,“这要是被发现了……老婆子我可吃罪不起啊!”

“妈妈……求求您了……”萧瓷哭得更加哀戚,几乎要跪下去,“我娘去得早……我连柱香都没法给她烧……我就这一点念想……妈妈您心善……必有福报……我、我没什么值钱东西……这个……给您孙子买块糖吃……”

她又飞快地从另一个袖袋里摸出一个小银角子,那是她省了很久才攒下的、原本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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