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犬口涎滴落,如同饥饿的恶鬼嗅到血腥,猛地扑向跪伏在地的人群!刹那间,凄厉的哭嚎、绝望的惨叫撕裂空气,直冲云霄。
围观者无不侧目,不忍卒睹。
一个初涉世事的年轻身影,甚至未能看清这世界的模样,便被恶犬一口咬住脖颈,鲜血喷涌!他抽搐着倒下,生命之光瞬息湮灭。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历经沧桑,本已看透世事无常,此刻却猛然挺身,嘶吼着“老夫跟你拼了!”扑向最近的野狼犬。恶犬狰狞地咬住他的手臂,“嗤啦”一声脆响,竟将整条臂膀硬生生撕扯下来!剧痛未能阻挡老者,他带着淋漓的鲜血,用尽最后气力扑向那高高在上的王座。然而,冰冷的刀锋更快——护卫的利刃贯穿胸膛!老者身躯剧震,一口滚烫的鲜血喷溅而出,星星点点,污了那金光闪闪的龙头宝座。
“我…我手上有戒指!咬死我,你就拿不到戒指了!”人群中,一个颤抖的声音骤然响起。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无数声音立刻应和:“我也有戒指!”
高踞王座的禄东祈嘴角勾起一抹冷酷,声音如同寒冰:“别想用戒指要挟本王,本王…不吃这套!给你们十秒。交出戒指,可活。不交者,死。”
一名伤痕累累的壮汉身上多处被野狼犬撕咬,血流如注。他艰难地抬起血肉模糊的手,指尖捏着一枚沾血的银色戒指,苦苦哀求:“戒指…国主饶命!”
侍立一旁的年轻人捏住戒指,在身边卫兵的衣服上擦了**擦**——那年轻人正是禄东祈的长子,军部都统禄天凌,地位仅在国主之下。他身形瘦削,周身却萦绕着令人生寒的阴鸷气息。
“早该如此…早该如此…”禄东祈低声自语,随即,他目光如刀,射向壮汉:“你,为何要私藏本王的戒指?”
“小的…小的戒指是捡的…”壮汉声音发颤。
禄天祈慢悠悠地接口,语调平淡却字字诛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没听过么?庆国地上的东西,自然是庆国王室的。蠢货,你还敢狡辩?”
禄东祈的手轻轻一挥。野狼犬应命再扑!壮汉的惨叫戛然而止,当场毙命。他圆睁的双眼直直瞪着苍天,也死死瞪着王座上的暴君。
禄东祈召回野狼犬,这些嗜血的猛兽此刻温顺如羔羊,匍匐在他脚下,如同最忠诚的奴仆。
广场上,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残躯与肆意流淌、几乎汇成小溪的暗红鲜血。这地狱般的景象彻底击溃了许多人的抵抗,他们争先恐后交出戒指。然而,交出戒指仅仅是第一步,想走,先要留下五根手指。
最后,仍有数百人紧咬牙关,宁死不屈!
禄东祈冰冷的视线扫过这些顽固者,森然开口:“骨头倒是够硬。好,本王给你们一条‘生路’。挨个给我讲笑话。谁能把我逗笑,就带着戒指滚蛋。讲得不好笑…”他顿了顿,眼中掠过残忍的笑意,“那就自己了断,省得脏了我的狗嘴。”身后有人发笑,禄东祈这才察觉自己说错了话。
禄天凌转头喝道:“谁再笑,就割了你们的舌头。”
于是,便再也没有人敢笑了。
宗善厉声喝道:“没听见国主的话吗?!谁先来?!”
人群中,一个男人颤抖着举起了手。
“开始。”禄东祈面无表情。
“有…有一天…”男人声音抖得厉害,“小安问他爹:‘爹,啥叫道德?’他爹回答说:‘这玩意儿不好讲明白,爹给你打个比方。好比说,有客人到咱家鞋店买鞋,走的时候不小心落了1000庆币在店里……’”
禄天凌忽然抬手打断,接着说道:“他爹说:若是我自个儿昧下这笔钱,那就是没道德;要是跟老板平分了,那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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