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二楼。
赵海川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杨光已经走了，空气里只剩下凌楚楚收拾东西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赵书记，还不走啊？”
“再不走天都要亮了。”
凌楚楚打了个哈欠，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赵海川没说话，只是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片被夜色吞噬的空地。
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李光照的目标是证据。
那么，最直接的办法是什么？
销毁。
哪里有证据？机房！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吱呀”声。
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地传进了赵海川的耳朵。
他瞳孔骤然一缩。
“别出声。”
他压低声音，对正要开口的凌楚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凌楚楚一愣，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赵海川猫着腰，移动到办公室门口。
他拧动门把手，将门拉开一道极细的缝隙，朝外望去。
走廊空无一人，但三楼机房的方向，似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紧接着，是机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这么晚了，谁会去机房？
赵海川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推开门，大步朝楼上走去，凌楚楚也好奇地跟了出来。
刚走到三楼楼梯口，他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从机房里退出来，小心翼翼地想把门关上。
是袁振海！
“袁主任？”
“这么晚在这里做什么？”
袁振海的背影瞬间僵直。
他猛地回头看到了赵海川，还看到了赵海川身后探头探脑的凌楚楚。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李光照不会放过他，赵海川更不会！
死路一条！
电光火石之间，袁振海眼中的疯狂压倒了一切理智。
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准备用来切割电线的水果刀！
袁振海双眼赤红，猛地朝离他最近的赵海川扑了过去！
赵海川反应极快，侧身想躲，但袁振海的动作速度快得惊人。
“别过来！别喊！”
袁振海嘶吼着，另一只手死死箍住赵海川的肩膀，“再喊一声，我他妈捅死他！”
凌楚楚脸色骤变，她虽然当过兵，但领导被绑架这样的场面，她也没经历过，心中有些慌乱起来。
“闭嘴！”
“把你的手机！扔过来！快！”
凌楚楚缓缓地掏出手机，手一抖，手机掉在地上。
她急忙捡起来，甩手朝袁振海脚边扔了过去。
“打电话！”
袁振海用刀逼着赵海川，眼睛却死死盯着凌楚楚，“给杨光打电话！”
“让他立刻开车到楼下！”
“立刻！快！”
赵海川被刀抵着喉咙，却异常冷静。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袁振海挟持着自己的那只手，在抖。
抖得非常厉害。
他在害怕。
“袁主任，别冲动。”
“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
“你的事，还没到绝路。”
“放屁！”
袁振海的情绪彻底失控，“都被你们逼死了！”
“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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