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璐在饥饿和恐慌中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直到再次被那粗鲁的餵食方式弄醒。?l?a,x!s^w¢.*c¨o,m^
就这么吃了睡,睡了吃,过了大概……
鬼知道过了几天。
她的视力渐渐清晰,力气也稍微大了点,至少四条小短腿能支撑起自己圆滚滚的小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几步了。
另外两只蜜獾幼崽。
根据她这几天的观察,一只明显比她壮实点,抢奶最凶。
另一只则稍微瘦小些也开始活跃起来,在母亲离开时,会在洞里笨拙地互相扑咬、摔跤。
路璐大部分时间都缩在角落,看着这俩兄弟进行原始格斗训练。
“喂,我说,你们就不觉得这地方又小又闷吗?”她尝试跟那位比较壮的大哥交流。
大哥回应她的方式是一个猛扑,把她撞了个四脚朝天,然后试图用没长齐牙的嘴啃她的耳朵。
“嗷!松口!你属狗的啊!”路璐气得用爪子猛推那张毛脸,可惜力气太小,毫无威慑力。
她终于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做“鸡同鸭讲”,不,“獾同獾讲”都费劲!
这帮傢伙脑子里除了吃、睡、打架,就没点别的了?
她的母亲,那只被她在心里默默命名为“刀疤姐”的母蜜獾(因为它的耳朵有个小缺口),每次回洞都带着一身尘土和各种复杂的气味。卡卡晓税徃 埂辛蕞快
有时是甜腻的蜂蜜香,有时是血腥味,有时是某种难以形容的、让路璐本能想打喷嚏的臭味。
刀疤姐显然是个实干派,话不多,教育方式主打一个身教而非言传。
这天,刀疤姐回来后没有立刻躺下餵奶,而是用鼻子拱着三个幼崽,把它们往洞口赶。
“干嘛?要放风了?”路璐被拱得踉踉跄跄,心里有点小激动。
这么多天,终于能看看外面了?
洞外的光线有点刺眼,路璐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
眼前是一个极其广阔的世界,高远的蓝天,一望无际的枯黄色草原,风吹过时掀起层层草浪,发出沙沙的声响。
空气里瀰漫着阳光、泥土和无数种植物混合的气息,比洞里复杂鲜活多了。
“哇哦~”她忍不住发出惊叹,虽然出口还是幼崽的哼唧。
刀疤姐低吼一声,似乎在示意它们跟紧。
然后它走到洞旁一处土质相对松软的地方,开始用前爪飞快地刨土。
泥土唰唰地往后飞,没几下就挖出了一个小坑。
路璐和另外两个兄弟看得有点呆。
刀疤姐停下来,扭头看向三个幼崽,喉咙里发出催促的咕噜声。
壮崽大哥最先反应过来,兴奋地嗷一声冲过去,学着母亲的样子就用小爪子开始刨,虽然效率低下,但架势十足。\x·q?i+s,h¢e*n¢.?c_o′m¢
瘦崽犹豫了一下,也凑过去有样学样。
路璐:“……”
不是吧阿sir,人生,啊不,獾生第一课居然是挖坑?
这技能在现代社会除了蓝翔技校招生有用,还能干嘛?
她正吐槽呢,刀疤姐的目光已经精准地锁定在她身上。
那眼神明确传达着一个信息:你,过来,挖。
路璐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抬起自己粉嫩的小爪子,对着地面比划了一下。
这玩意儿真能挖动土?
她尝试着用力刨了一下。
“噫!”爪子尖传来摩擦硬土的刺痛感,她赶紧把爪子缩回来吹了吹。
这也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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