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腰清鬟

里提过了，问她可曾见过他母亲。

季青妩低着头盯着他腰间的坠子，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明日……”他声音越来越小，“西山景色正好，一起去走走？”

季青妩红着脸，轻轻应下。

当晚，季青妩躺在榻上，辗转难眠。

事情顺利得不可思议。

第二日，暖阳洒在西郊山林。

季青妩与杜玉衡并肩走着，

山雨来得突然，

两人冒雨躲进一处荒废的庭院，身上都已半湿。

季青妩的鬓发贴在脸上，杜玉衡的锦袍也湿了大半。

雨幕隔绝了外界，狭小的空间里，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混着雨气的沉水香。

“冷吗？”他问。

季青妩摇摇头，看向他右臂，整只袖子已被雨水浸湿。

“你的伤...”她急忙掏出帕子。

“早好了。”杜玉衡任由她擦拭，轻声道，“那晚你哭着给我包扎时，我就...好了。”

“阿妩……”他喉间滚了滚。

杜玉衡缓缓靠近，季青妩心跳如鼓。

就在她闭眼的瞬间——

“砰！”

一块瓦片砸中杜玉衡后颈，他当场昏了过去。

季青妩的惊叫还没喊出口，就被一股大力卷进隔壁厢房。

后背重重撞上墙壁，萧承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下来。

他的手指忽然收紧，在她腕间掐出红痕：“学会利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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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妩仰着脸，眼中恰到好处浮起一层水雾：“将军在说什么？青妩听不懂…”

她当然懂。

前几日马场上，她把杜玉衡的花笺还回去时，那人眼中的痛色与如今萧承眼中的如出一辙。

“父亲已经将我许给段家。”她当时咬着唇，“杜公子……以后不必相见了。”

萧承猛地掐住她下巴。

“放开！”她拼命挣扎，对着他虎口就是一口。

萧承闷哼一声，反而低笑起来：“就这么想在我身上留记号？”

他捏住她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季青妩越是抗拒，他越是深入。

直到她喘不过气，萧承才稍稍退开，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先哄我帮你退婚，”唇齿间，他声音发狠，“转头就勾搭上杜家？嗯？”

她刚要反驳，又被堵上嘴。反复几次后，她终于沉默。

湿透的衣衫紧贴在肌肤上，大手顺着腰线往上探。

季青妩刚要挣扎，被他抓着腕子按在头顶：“再动，我现在就扒了你这身湿衣裳。”

萧承盯着她红肿的唇，忍不住又亲上去。

大手探进衣襟时，季青妩呜咽着，死死咬住他的唇。

萧承吃痛，却笑得愈发愉快：“杜玉衡就在隔壁，正好让他看看，”他的唇流连在她耳畔，“你是怎么在我怀里发颤的。”

季青妩浑身发抖，被他用披风裹着抱到窗边。雨丝顺着窗棂洒进来，淋在二人身上。

在一片风雨声中，修长有力的手指拂过她的眉眼。

“好得很，”他扯开她衣带，在雪肤上咬出新痕，“既要利用，就别半途而废。”

她紧紧抓着窗棂，咬牙不让自己哭出声。

天色渐暗，当杜玉衡揉着后颈醒来时，只见季青妩正帮他上药。

少女眼眶微红，唇色却艳得异常。

“方才……”杜玉衡迷茫地环顾四周，“是不是有人偷袭？”

季青妩手一抖，药粉撒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