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口的格栅被沈知意用镊子撬开时,卷成一团的文件带着灰尘簌簌落下。°鸿?特?小,说?网,?± §更@?/新=?~最?¤快_她弯腰捡起,指腹抚过被风道里的蛛网弄脏的封面,昨晚反复核对的字迹还清晰可见,此刻却像在无声地嘲讽她的失控。林绒站在沙发边,看着她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沈知意没立刻发作,只是将文件平铺在茶几上,用湿纸巾一点点擦去污渍。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透著压抑的怒火,冷白的灯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上,让那道眼角的细纹显得格外清晰。林绒攥着衣角的手越收越紧,心里的愧疚和倔强在疯狂拉扯 —— 她想道歉,却又怕换来更冰冷的训斥。
“过来。” 沈知意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林绒磨磨蹭蹭地挪过去,刚站定,就见沈知意起身走向书房。片刻后,她拿着一把深色的木尺出来,尺身泛著陈旧的光泽,边缘刻着细小的花纹,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东西。林绒的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往后退 —— 前主人曾用类似的尺子打她的手心,那种灼热的痛感她至今还记得。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 沈知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教我的时候说,规矩要刻在心里,疼过才会记住。” 她没解释更多,只是拉过沙发边的矮凳坐下,抬眼看向林绒,“把手伸出来。”
林绒的脚像灌了铅,死死钉在原地。她看着那把戒尺,童年被打的记忆翻涌上来,眼泪瞬间涌上眼眶,却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我不!” 她梗著脖子往后躲,“你凭什么用这个打我?那些文件我已经拿出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凭我给你地方住,给你饭吃,凭你毁了我最重要的会议。” 沈知意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她起身抓住林绒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将她按在沙发上坐下。“伸手。”
林绒的手腕被攥得生疼,过往的恐惧突然冲破了防线。她挣扎着扭动身体,指甲抠著沈知意的手背,却被对方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手背。掌心朝上摊开时,她能清晰地看到上次受伤留下的浅淡疤痕,此刻正暴露在冷空气中,透著脆弱。×新?,完;(本·~ˉ神?{站£& ±./首|发-/
“啪” 的一声,戒尺落在掌心的瞬间,灼热的痛感顺着指尖窜了上来。林绒的身子猛地一颤,像被火烫到般想缩回手,却被沈知意按得更紧。
“啪 ——” 第二下落在了同样的位置,痛感比刚才更甚,掌心迅速泛起一片红痕。
“放开我!” 林绒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却依旧不肯示弱。她看着沈知意毫无波澜的眼睛,突然想起前主人举著尺子骂她 “白眼狼” 的样子,积压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
第三下戒尺落下时,林绒突然偏头,狠狠咬在了沈知意的手腕上。她用了十足的力气,牙齿嵌进对方的皮肤,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你凭什么管我!” 她含着泪嘶吼,声音嘶哑破碎,“前主人也这样打我,最后还不是把我丢了!你现在装什么好人,早晚也会嫌我烦的!”
戒尺 “当啷” 一声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客厅的死寂。
沈知意的身体猛地僵住,按住林绒手背的手瞬间松了力道。手腕上的痛感尖锐而清晰,可比这更刺心的是林绒嘶吼里的绝望 —— 那不是简单的反抗,是被抛弃过无数次后,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手腕上的小脑袋,女孩的肩膀在剧烈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浸湿了她的袖口。
刚才被怒火填满的胸腔,此刻突然空了一块,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疼。沈知意想起自己的童年,母亲拿着这把戒尺逼她练琴,哪怕她手指磨出茧子也不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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