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历9419年至9450年,三十年时光在战争的熔炉中被锻打成冰冷而扭曲的形态。若说之前的十年是血与火的喧嚣,那么这三十年,便是万物在无声中缓慢凋零的纪元。狂澜联盟与暗刃战团的正面冲突似乎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彻底的消耗与侵蚀。存活单位数量的锐减(从两千余跌落至三百余),并非某一两场惊天战役的结果,而是由无数细微的崩溃、悄然的湮灭累积而成。
在嗜血城庞大的“母巢之心”信息处理网络中,一条来自前线观察节点的信息流被标记为“低优先级”,短暂停留后滑入待处理序列。
发出者是一名序列六的【记录官】,坐标已丢失,信息内容只有一句充满迷茫的陈述:“我不知道对此该作何感想”。
他目睹了什么?是同伴在诡异的规则污染下化作扭曲的肉团?是整支小队在寂静中被阴影吞噬,连惨叫都未能发出?还是发现了高层某些超越理解、背离人性的决策?无从得知。
他的困惑,如同这个时代无数渺小个体的缩影,他们的情感与思考,在宏大的毁灭进程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甚至不被“母巢”的意志所在意。
奥洛克站在他那由生命组织与死亡脉络交织而成的王座前,淡金色的毛发似乎失去了部分光泽。他那双异色瞳凝视着虚空,仿佛在解读着构成这个世界基础的、正在不断崩坏的规则丝线。他能感觉到,科特的“献祭”并未停止,反而变得更加精妙和隐蔽。她不再追求瞬间的大量死亡,而是如同最高明的毒素,让绝望、麻木、信仰崩塌一点点渗透进联盟的每一个角落。
“她在窃取‘概念’。”奥洛克对身旁气息愈发晦暗的库洛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不仅仅是生命能量,还有‘希望’、‘勇气’、‘忠诚’……这些支撑秩序与存在的基石,正在被她的‘虚无’同化、吞噬。”
边境城镇的领主更迭变得更加频繁和没有意义,仿佛只是为了填补不断出现的空缺。
世界历9419年九真郡城主死亡 … 同年深红学者|贾尔·战爪-序列五就任
世界历9420年狂兽谷城主死亡 … 同年弗林·战爪就任… 再次死亡…托尔·毒牙就任就任
世界历9422年炽焰郡城主死亡 … 同年雷卡斯·扎古尔·烈鬃就任
这些名字如同昙花一现,迅速被战争的洪流淹没。
许多城镇的防御,与其说是军事抵抗,不如说是在一种巨大的、无形的压力下勉力维持,直到某个临界点的到来——比如,风暴战岭的【毁城】(世界历9418年),以及九真郡的【毁城】(世界历9466年)。它们并非被敌军攻破,更像是内部的“生机”被彻底抽干,最终化为规则层面的废墟,归于“中立”,连占领的价值都失去了。
在铁拳镇(最终于世界历9559年【毁城】)陷落前的某个黄昏,一名低阶士兵,读心笔记及新-烈肺,序列八的【教唆者】,坐在堆满瓦砾的街角,看着一支运送阵亡者遗物的车队缓缓驶过。
他试图用自己那点可怜的能力去感知那些遗物上残留的情感碎片,瞬间被海啸般的痛苦、不甘与思念淹没。他猛地切断连接,大口喘息,脸色惨白。
“任何冒语都无法弥补这份失去……”他蜷缩起来,第一次对自己惯用的挑拨离间手段感到了彻底的厌恶和无力。在这种规模的集体伤痛面前,他那些小聪明显得如此卑劣和可笑。
与此同时,暗刃战团内部,征服者|德克·烈鬃 的力量在持续猎杀中稳步提升,甚至跨越了某个关键瓶颈,从序列一晋升为 天气术士|德克·烈鬃-序列二_天使(战力与杀戮排名均显着上升)。
他的“征服”领域似乎融入了部分天象法则,变得更加变幻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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