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次大概率是查不出结果了,想到刘海忠一直跟他作对,说不定还在暗地里偷笑。
但他没打算就这么算了,就算警察查不出来,等他腿好了,也得在四合院里慢慢查,得把算计傻柱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很快何雨柱从医院回来,从系统空间拿出昨天晚上买的大公鸡,何雨柱刚跨进院门槛就听见东侧厢房传来熟悉的声音:“子柱回来啦?手里拎的啥好东西,闻着就透着鲜!”
闫埠贵不知啥时候守在院门口的老槐树下,手里攥着把刚择好的青菜,眼神瞬间黏在何雨柱手里的油纸包上,脚步立马凑了过来:“这是买了公鸡?瞧这分量,够炖一大锅汤了!
待会三大爷拿瓶好酒到你那边喝点,柱子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三大爷还是别了,你拿水里兑酒我还是不喝了吧,你留着自己慢慢喝吧,就跨进了院子!
何雨柱脚步没停,刚绕过老槐树,身后的闫埠贵就提着青菜追了上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柱子,你等等!
三大爷不是要跟你蹭肉,就是看这鸡收拾起来麻烦——你三大妈手巧,杀鸡褪毛最利索,让她帮你拾掇干净,到时候你把那鸡毛、鸡头鸡爪还有鸡屁股给我们就行!”
何雨柱回头瞥了他一眼,心里直犯嘀咕:这老阎算盘打得真精,借着帮忙的由头,还想把能入味的边角料都划走。
他摆了摆手,语气干脆:“不用麻烦三大妈了,我自己一会儿就能收拾好,这些边角料我留着熬汤呢,雨水喝了也能补补。”
说完加快脚步往中院走,闫埠贵还想再劝,可看着何雨柱不回头的背影,只能攥着青菜站在原地,嘴里小声嘟囔:“这傻柱,真是越来越抠了。”
刚踏进中院,就见秦淮如扶着腰站在自家门口,肚子已经挺得明显,原本耷拉着的眼皮一瞥见何雨柱手里的油纸包,瞬间亮了起来,嘴角立马堆起软和的笑,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几分热络,连忙迎了两步,声音也放得比平时更柔:“柱子,可算看着你回来了。
你这手里拎的是公鸡吧?油光水滑的,一看就新鲜!”
她说着,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眼神在油纸包上转了两圈,又快移到何雨柱脸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柱子“我这怀着孕,前儿去卫生院检查,医生还说我气血虚,得多吃点荤腥补补;棒梗也可怜,最近总喊着饿,放学回来就蹲在门口瞅别家烟囱冒烟,昨晚还跟我说‘妈,我好久没吃鸡肉了’。”
说到这儿,她刻意顿了顿,笑容又深了些,语气带着商量的软意:“你这鸡这么大,能不能分点给我们娘俩?哪怕就一小块,够我跟棒梗尝个鲜就行,我回头给你烙两张葱花饼送来,多搁点油,香着呢!”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秦淮如这副熟稔又带着算计的模样,上辈子被她磋磨的那些事儿突然就涌进了脑子里——从前他傻,总觉得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不容易,工资大半贴补给她家,自己省吃俭用,最后落得啥?棒梗长大了不知感恩,她还总拿“邻里情分”
绑架他,一辈子的血汗都被这家人吸了去!
想到这儿,心里那点顾忌瞬间压过了往日的情面,他攥紧了手里的油纸包,指节都泛了白——这辈子说什么也不能再犯傻,必须跟这院里的是非撇清,尤其是不能再被秦淮如缠上,今日这鸡,说什么也不能松口。
他脸上没了往日的温和,眼神沉得像淬了冰,语气也硬了几分:“秦寡妇,不是我驳你面子,这鸡真不能分。
雨水是我亲妹,她头晕得站都站不稳,医生盯着让补,我要是把鸡匀出去,她喝不上汤,我这当哥的心里不安。”
“秦寡妇”
三个字刚出口,秦淮如脸上的笑就僵了一瞬,原本柔和的眼神里瞬间掠过一丝不满,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院里人虽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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