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曾念安也瞧见了他,还直接开了腔,双手往腰上一叉:“老绝户,看啥呢?我告诉你,少用那贼溜溜的眼神瞅我们!
再看,信不信我直接把你这瘸子腿打断,让你一辈子只能在炕上躺着!”
这话一出口,院里瞬间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声儿,闫埠贵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嘴里还念叨着“别冲动别冲动,今儿是好日子,柱子还等着去提亲呢”
。
易中海气得浑身抖,拐杖在青石板上戳得“咚咚”
响,声音都变了调:“曾念安!
你…你敢骂我?还敢威胁我?我要去街道告你!”
他嘴里喊着要告,心里却虚得很——他哪敢真去街道?要是把他骗何雨柱离开丰泽园的事捅出去,街道不仅不会帮他,还得治他的错。
可他不能认怂,尤其是在何雨柱提亲的日子,认怂了,以后在这院里更抬不起头。
曾念安嗤笑一声,往前迈了半步,气场压得易中海往后缩了缩:“告我?你去啊!
你跟街道说说,当初你是怎么骗柱子离开丰泽园,让他跟雨水捡了两年垃圾的;再说说,你是怎么拿着大院的管事权,偷偷给贾家塞好处的!
这些事要是捅出去,看你还有没有脸在这院里待着!”
何雨柱怕师傅真动了气,扫了提亲的兴致,赶紧上前拉了拉曾念安的胳膊:“师傅,别跟他一般见识,咱还得去办事呢。
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当。”
曾念安瞪了易中海一眼,冷哼一声:“算你运气好!
今儿跟柱子提亲,我不跟你计较。
要是再让我看见你跟柱子使坏,我饶不了你!”
说完,才跟着何雨柱往外走。
闫埠贵还在旁边劝易中海:“老易,您消消气,今儿是柱子的好日子,犯不着跟曾师傅置气。
再说了,柱子之前被秦淮如那么搅和,连裤衩子都被拿去洗,这次保密也是怕再出事,咱别添乱。”
易中海狠狠瞪了他一眼:“用不着你管!”
说完,拄着拐杖,怒气冲冲地回了家,“砰”
地一声甩上门,把屋里的桌椅都震得晃了晃。
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易中海的眼神越来越阴鸷:曾念安,何雨柱,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总有一天,我要把失去的都拿回来,让你们都好看!
曾念安最后瞪易中海那一眼,眉峰拧得紧紧的,眼底的不耐烦像泼了墨似的浓——他这辈子最看重“正事”
,提亲关乎徒弟后半辈子的安稳,哪能在易中海这号人身上耗时间。
他伸手拽住何雨柱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股子不容耽搁的劲儿,转身就往院外走。
何雨柱赶紧攥紧手里的礼品袋,油纸包着的稻香村水果糖硌得指尖紧,藏青色细棉布裹着的茅台瓶被他护在臂弯里,生怕路上磕着。
他回头望了眼易中海家紧闭的木门,门环上还沾着晨露,心里轻轻叹口气,快步跟上师傅的脚步,鞋底踏在青砖路上,出“噔噔”
的轻响。
两人沿着胡同往南走,晨光刚漫过胡同口的老槐树,把枝叶的影子碎碎地洒在地上。
胡同里已有早起的人家忙活起来,东边李家的烟囱飘着淡蓝的煤烟,西边王家传来“哗啦”
的泼水声,空气里混着豆浆的香气和煤炉的烟火气,透着寻常日子的踏实。
曾念安走在前面,步子又稳又沉,忽然侧头看向何雨柱,声音压得低了些:“待会儿见了娄先生,说话别像在院里跟许大茂抬杠似的冲,慢着点说,多听少说。
娄家是读书人,讲究规矩,咱得拿出实诚劲儿。”
何雨柱赶紧点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礼品袋的麻绳:“师傅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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