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多久,就到了四合院门口。
远远地,就看见许大茂的父亲许老栓蹲在门口的石墩上,手里夹着根烟,正跟闫埠贵唠嗑。
闫埠贵手里攥着个算盘,手指还在上面无意识地拨弄着,显然是刚从外面算账回来。
许富贵一听何雨柱要带菜过来喝酒,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花,手里攥着的烟杆“啪嗒”
一声落在石墩上,他赶紧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土,连声道:“中!
中!
晚上我让你大妈把西屋那坛枣酒启了——那酒是前两年大茂他姥姥送的,埋在院里老槐树下存了两年,就等着有高兴事才拿出来喝!”
何雨柱笑着应下,又跟闫埠贵聊了几句关于院里日常的琐事,才和曾念安一起往院里走。
刚进自家门,妹妹雨水就从屋里跑出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手里的石榴:“哥,你回来啦!
这石榴是给我的不?”
何雨柱把石榴递给她,揉了揉她的头:“嗯,娄……那边家里给的,甜得很,你慢慢吃。
对了,哥跟你说个事,提亲成了,日子定在下月初六。”
雨水一听,高兴得跳起来:“真的呀!
太好了哥!
那我是不是要有嫂子了?”
何雨柱笑着点头,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还好没在妹妹面前漏嘴提“娄家”
,不然以雨水的性子,指不定会在院里说漏嘴。
简单跟雨水交代几句,何雨柱揣着身上仅有的几块钱,又从床底下的木箱子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工业券——这是他攒了半年才攒下的,灾荒年里,买肉蛋不仅要钱,还得要券,金贵得很。
他揣着钱和券,快步往胡同口的菜市场去。
菜市场里人不多,大多是挎着篮子问价的街坊,菜摊前的蔬菜稀稀拉拉,大多是些萝卜、白菜,肉铺更是冷清,案板上只摆着一小块五花肉,旁边挂着半扇猪下水。
何雨柱在肉铺前站了半天,跟掌柜的磨了好一会儿嘴皮子,才用两块钱加一张工业券,买下了一斤猪头肉。
掌柜的麻利地把猪头肉切成薄片,码在油纸里,又撒了点椒盐,递给他时还不忘叮嘱:“小伙子,这肉可得省着吃,现在这光景,下次再想买,可就不一定有了。”
何雨柱连忙道谢,小心翼翼地把猪头肉揣在怀里,生怕被人碰掉。
接着,他又在旁边的杂货铺买了十个鸡蛋——这是他咬牙多买的,想着晚上跟许富贵喝酒,光有猪头肉不够下酒。
回到家,何雨柱系上围裙,把小煤炉的火生得旺些,锅里倒上一点菜籽油,等油热了,把鸡蛋磕进去,“滋啦”
一声,金黄的蛋液瞬间鼓起,香气一下子飘满了整个屋子。
雨水趴在厨房门口,馋得直流口水:“哥,好香啊!
你做这么多鸡蛋,是要给谁吃呀?”
何雨柱笑着说:“给你许大爷送过去,晚上哥去他家喝酒。”
雨水点点头,又跑去院子里玩了。
何雨柱把炒好的鸡蛋装进一个粗瓷碗里,又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布包,仔细地把猪头肉和炒鸡蛋包好。
做完这些,他左右看了看,确认雨水不在身边,才悄悄用意念打开系统空间——这是他穿越过来时自带的金手指,空间里存着不少他以前囤的东西。
他在空间里翻找片刻,拿出一条用油纸包着的大黄鱼——足有一斤重,金条的纹路清晰可见,沉甸甸的,拿在手里能明显感觉到压手感。
这根大黄鱼在现在的市面上,能换好几袋粮食,足够普通人家过小半年的,用来堵住许家一家人的嘴,再稳妥不过。
傍晚时分,天渐渐擦黑,胡同里的炊烟慢慢散去,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煤油灯,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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