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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浮海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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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家世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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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这或许是明成祖信任他、任命他率领船队下西洋的重要原因。”

但家谱中一段被涂抹的文字引起了考古队的注意。通过红外扫描技术还原后,文字内容为:“和本姓马,洪武二十三年,赐姓郑,非因靖难之功,实因先祖旧恩。”这与史料中“郑和随燕王朱棣靖难,因功赐姓郑”的记载相悖。“洪武二十三年时,朱棣还未发动靖难之役,郑和也只是宫中的侍童,何来靖难之功?”林珊疑惑道。

程远结合元代历史分析道:“赛典赤·赡思丁在元代对燕王朱棣的先祖有过恩惠,明初朱元璋为安抚云南回族势力,同时拉拢赛典赤家族,便提前赐姓郑和,希望通过他稳定云南局势。后来郑和随朱棣靖难,立下战功,朱棣便将‘赐姓’的原因改为‘靖难之功’,既符合政治需求,又掩盖了早年的政治考量。”

家谱中还记载了一段隐秘的家族往事:“先祖赡思丁,曾遣人泛海通西洋,留有针路图一卷,藏于昆阳祖宅。和幼时得见,心向往之。”“这太重要了!”程远激动地说,“郑和的航海梦想,并非凭空产生,而是源于家族的航海传统。赛典赤·赡思丁在元代就曾派遣船队前往西洋,留下了针路图,郑和幼时见过这份地图,这为他后来率领船队下西洋奠定了基础,也解释了他为何对西洋航线如此熟悉。”

在马先生家中,考古队还发现了一个祖传的木盒,盒内藏着一张泛黄的丝质针路图残片,上面标注着云南至印度洋的航线,与《郑和航海图》的部分航线高度相似。“这就是赛典赤·赡思丁时期留下的针路图残片,”郑海峰检测后说,“残片的年代为元代,材质与郑和宝船上发现的丝质针路图一致,证明郑和确实继承了家族的航海遗产。”

三、南京龙江船厂的家族信物与督造秘辛

2041年春,南京龙江船厂遗址的考古现场,桃花盛开,春意盎然。考古队在一处明代官署遗址的窖藏中,发现了一件铜制令牌,令牌正面刻着“督造官郑和”,背面刻着阿拉伯文“赛典赤后裔”的字样,与昆阳马哈只墓出土的印章文字风格一致。

“这枚令牌是郑和督造宝船时的信物,”程远看着令牌上的文字,“背面的阿拉伯文再次印证了他的家族身份,也说明他在督造宝船时,并未完全隐瞒自己的家族背景,而是将其作为一种身份象征,用于管理回族工匠。”

在令牌附近,考古队发现了一本残破的《龙江船厂督造纪事》,上面记载着郑和督造宝船的细节:“永乐元年,太监郑和,奉诏督造宝船,征调云南回族工匠三百人,皆赛典赤旧部之后,善造海船,熟通西洋航路。”“云南回族工匠在元代就继承了先进的造船技术,赛典赤·赡思丁在云南任职时,曾大力发展造船业和海外贸易,”程远分析道,“郑和征调这些工匠,不仅因为他们技艺精湛,更因为他们是家族旧部,值得信任,这也保证了宝船的建造质量和技术传承。”

《督造纪事》中还记载了一段隐秘的故事:“和督造宝船,每船必置阿拉伯文铭牌,刻‘赛典赤后裔郑和督造’,以安工匠之心,亦示西洋诸国。”这与之前在慢八撒沉船中发现的阿拉伯文铭牌相互印证。“郑和在宝船上设置家族铭牌,一方面是为了稳定工匠情绪,让他们感受到家族的庇护;另一方面是为了在西洋诸国展示自己的家族身份,凭借赛典赤家族在西洋的影响力,促进外交和贸易往来,”林珊解读道。

但反转很快出现。《督造纪事》中记载:“宝船建造,采用云南回族造船工艺与南京龙江船厂工艺结合,其中‘多层船板’‘水密舱’技术,源自元代赛典赤时期的云南船厂,较龙江船厂原有工艺更为先进。”这与史料中“宝船为南京龙江船厂独立建造”的记载相悖。“郑和将家族传承的云南造船技术引入龙江船厂,改良了宝船的结构,提高了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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