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抬头看去。
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靠在高台的阶梯上。
那人脸上带着笑容，在阳光下对着他们轻轻挥了挥手。
“你们太慢啦。”
“秦霄！”
秦海山、杨建群、李伟三人惊喜地大喊，然后立刻朝高台跑去。
身后四十多名警员，手持武器紧跟其后。
很快，三人来到秦霄身前。
可看到秦霄的样子，秦海山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秦霄的脸上、头上、手上，到处都是血迹，就连衣服都在不断渗出血来。
“儿子，你……”
秦海山看着浑身淌血的秦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颤抖着双手，想靠近又不敢碰，生怕碰到秦霄的伤口。
这么多血，得受多重的伤啊？
“救护车！”
“救护车怎么还不来，呜……”
秦海山终于忍不住，眼中含泪，声音哽咽地大喊起来。
此时没人知道他心里有多难受。
杨建群和李伟也是满脸焦急。
就连一旁的十几个孩子，看到秦霄的样子都愣住了。
秦霄现在的样子，冲击力实在太大，看上去就像重伤垂死。
想到刚才女人贩子说秦霄站不起来了，众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可此时秦霄看着哭腔的秦海山，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行了，都这么大岁数了，哭啥，不嫌丢人啊。”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听到这话，秦海山眼中含泪，大声怒斥：
“你别胡说，流这么多血，还说没事！”
“别说话了，保存体力，你肯定会没事的！”
秦霄：？？？
秦霄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可是自己的亲爹，换作别人敢这么吼他，早就不客气了。
“秦霄……你哪儿不舒服？”
“是不是受伤了，快跟我说，先止血要紧。”
杨建群在一旁急忙说道。
李伟虽然没说话，但一直在催促救护车快点来。
“我真没受伤。”
秦霄有点无奈。
他指了指身上还在渗血的地方，无奈地说道：
“流这么多血，就算是头猪也扛不住啊。”
“要是全是我的血，我早就没了。”
听到这话，秦海山等人一愣。
刚才他们心慌意乱，没仔细看，现在仔细一瞧，确实有些不对劲。
一来，这出血量太大，太夸张了；
二来，秦霄脸色虽不好，但不像失血过多的样子。
“你真没事？”
秦海山试探着问道。
“我真没事。”
秦霄费力地抬手拍了拍胸口，示意自己没问题。
“那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
杨建群忍不住问道。
秦海山和李伟也疑惑地看向秦霄。
秦霄沉默片刻，轻声说道：
“我可能犯错了。”
“这次……我杀了几个人。”
这话一出，秦海山、杨建群、李伟三人脸上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杀了……几个人？
秦海山、杨建群与李伟三人，目光凝固在浑身血迹的秦霄身上，脸上满是愕然之色。
他们的脑海中掠过无数种可能性，却唯独没有想到，秦霄竟会成为那个夺走他人性命的人。
而且，他击杀的还是好几个人？
要知道，警察虽然日常与罪犯周旋交锋，但真正动手取人性命的情况，可谓少之又少。
在这座偌大的省会城市，几十万警员之中，依法开枪击毙罪犯的，不过区区五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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