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仗,怎么打?”
那时不懂,只觉得继父的血泡恶心。
现在看着顾炎武歪扭的字,忽然懂了,那血泡里全是绝望。
郑森拆开第二封信,指尖都在颤。
是陈子龙抄录的史可法奏疏。
信纸是粗糙的麻纸,边缘带着撕痕。
史可法的字向来沉稳。
此刻笔画里全是抖颤的力道,透着急切与绝望。
“北使左懋第、马绍愉、陈洪范于沧州遇害。”
“多尔衮斥‘南朝无礼’,已遣多铎率兵临淮。”
“淮河防线,危在旦夕!”
“联虏平寇。”
郑森念着这四个字,舌尖尝到铁锈味。
他比谁都清楚这战略的荒唐。
那些在关外跟明军厮杀几十年的清军,怎么可能真心帮南明剿灭李自成?
不过是借“平寇”的名头,一步步把江南吞进肚子里。
“史督师在信里说,扬州军的冬衣还没着落。”
郑森的手指抚过“泣血叩问”四个字,墨迹深得要透纸而出。
“将士们穿着单衣守淮河,夜里冻得直抖,只能靠喝冷酒取暖,喝多了就哭。”
“可顾炎武在信尾批注:‘马阁老见此疏,掷于地,骂‘此腐儒危言,不足惧’。’”
李寄忽然把账册重重合上,“啪”的一声震得桌面发颤。
惊得邻桌脚夫刚捡起来的包子又掉了,这次滚到了地上,沾了满脚泥。
他那篇盐法改革的策论还摊在案头,墨迹亮得晃眼。
上面算得清清楚楚:江南盐税每年本可收一百五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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