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问题不小。
聋老太倒是没再被叫去,但她能感觉到,院里人对她的态度天翻地覆。
以前见了面,多少会客气地叫声“老太太”,现在都躲着走,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疏离。
连她让一大妈帮忙买点东西,一大妈都推说没空,眼神躲闪。
傻柱家气氛依旧僵持。
棒梗被秦淮茹找了个机会让他这段时间回家里睡。
何大清住下了,在里屋搭了个简易地铺。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抢着生火、做饭、收拾屋子。
他的手艺还在,做的饭菜比傻柱食堂的大锅饭细致。
可傻柱很少动他做的菜,宁愿吃自己从食堂带回来的冷饭剩菜。
两人几乎不说话,同在一个屋檐下,却像隔着千山万水。
何雨水也要回去工作了,离去前只和何大清低声说几句。
她对父亲的态度缓和了些,但心里的疙瘩还在。
对她哥,则是失望大于一切。
这天傍晚,傻柱从食堂下班回来,脸色比平时更阴沉。
他在食堂听到风声,说街道那边查易中海的事儿越查越深。
好像不光是把汇款单和给何家兄妹的实际花费对不上那么简单。
有老邻居被叫去问话,问的都是十好几年前、甚至更久以前院里的一些旧事。
具体是什么,传话的人也说不太清。
只隐隐约约听说问题很大。易中海这几天告了病假,门都不怎么出了。
傻柱把饭盒重重放在桌上。
看了一眼正在灶台边小心翼翼想把凉粥热一热的何大清,突然开口。
语气硬邦邦的,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别的:
“街道那边还在查,易中海这次怕是躲不过去了。”
何大清手一抖,粥勺轻轻碰了下锅边。
他转过身,看着儿子,眼神复杂,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
“该。该查。”
“该查?”
傻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目光扫过父亲过早花白的头发和佝偻的背:
“那你呢?
你当初拍拍屁股走人,就没想过我和雨水会不会被人生吞活剥了?
现在回来,说几句‘错了’,摆出几张破纸,这事儿就算了?”
这话像钝刀子,割得何大清心口生疼。
他脸色白了白,嘴唇哆嗦着,最终只是更深的低下头。
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他当年鬼迷心窍?说他以为易中海真能像承诺的那样?
这些苍白的理由,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屋里又陷入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时,外头传来脚步声,门帘被掀开一半,是何雨水。
她本来早就应该回去上班了,可是想着家里两人她又实在放心不下。
她又不是他们两人,能做到冷酷无情。
何雨水一进门就感受到屋里凝滞的气氛。
再看看父亲那副样子和哥哥紧绷的侧脸,她脚步顿住了。
傻柱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何雨水心里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无力。
这个家,就像一潭搅不动的死水。
表面看着暂时平静了,底下却全是淤积了十几年的泥沙和怨气。
她没往里走,站在门帘边,声音干涩地对何大清说:
“爹,我回来拿点衣服,晚上还回宿舍。”
说完,她甚至没看傻柱。
转身就进了里屋,很快收拾了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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