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滚开,小子,我没心情。”
楚航也不生气,他将一张二十美元的钞票,悄无声息地推到了胖子的酒杯旁。绿色的富兰克林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诱人。
胖子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不动声色地用肥大的手掌盖住钞票,像变魔术一样迅速塞进口袋,然后警惕地扫视了一下四周,身体才凑了过来:“你想知道什么?”
“这附近,哪里有能玩牌的地方?”楚航问道,“玩得大一点的那种。”
胖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怀疑和轻蔑,那表情仿佛在说:就你这穷酸样,还想玩大的?但他还是看在钱的份上,低声说了一个地址:“后面那条街,有个叫‘黑桃皇后’的地下室。老板叫屠夫,脾气不太好。小子,我劝你最好别去那儿惹麻烦。”
“谢了。”
楚航放下几乎没动的酒杯,转身离开了酒吧。
按照胖子给的地址,他很快找到了那个所谓的“黑桃皇后”。入口是一家已经倒闭的干洗店,只有一个不起眼的侧门虚掩着。门口站着两个像铁塔一样彪悍的壮汉,用冷漠的眼神注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像两尊门神。
楚航走了过去。
“会员?”其中一个壮汉伸出蒲扇般的手臂拦住了他,声音像砂纸一样粗糙。
“朋友介绍来的。”楚航平静地回答,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壮汉审视了他几秒,似乎没从他这副略显单薄的身板上看出任何威胁,便侧了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混杂着汗臭和雪茄味的更浓烈的热浪扑面而来。地下室里人声鼎沸,烟雾缭绕,呛得人眼睛发酸。这里空间不大,但五脏俱全,有玩骰子的,有玩轮盘的,但人最多的,还是中央那几张玩二十一点的牌桌。
楚航的目标很明确。他径直走到一张赌注最小的牌桌前,将身上仅剩的八十三美元全部换成了筹码。
他坐了下来,安静地等待着,像一块投入湖中的石头,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牌局开始了。
荷官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手指修长,发牌的动作熟练而机械,仿佛重复了上万次。
楚航没有急于下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像一个初来乍到的新手,谨慎地观察着牌桌上的局势。但实际上,他的大脑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运转着。
每一张发出来的牌,都被他牢牢记在脑中。荷官洗牌时那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纸牌摩擦的特定节奏,其他赌客在要牌或停牌时,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微表情,甚至他们因为紧张或兴奋而瞬间加快的心跳声……所有这些信息,都被他那超越常人的感官捕捉,然后在大脑中进行整合、分析、计算。
对他而言,这已经不是一场赌博。
这是一道数学题。一道他已经提前知道了所有已知条件的数学题。
观察了两局之后,他开始下注。
他的下注额度很小,每次只放上一个最低面额的筹码。但每一次,他都能在最关键的时刻选择要牌或停牌。他的牌面,总是能以最刁钻、最不可思议的方式,恰好压过庄家一点。
要么是二十一点,要么就是二十点。
连续五局,他全赢了。
虽然赢的钱不多,但这种百分之百的胜率,已经开始引起了荷官的注意。荷官发牌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他这边瞟。
楚航毫不在意。他将赢来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加大了赌注。
接下来,就是一场纯粹的个人表演。
他的筹码,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桌上的其他赌客,也从最初的漠不关心,变成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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