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
“奴婢在！”
“授旗！”
王承恩躬身，双手捧过一面折叠整齐、玄底金边的大旗，郑重地递到朱由检手中。
朱由检亲手将其展开——只见玄色的旗面上，用金线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目光锐利的雄鹰，鹰爪下抓着闪电，旗边绣有“大明新军第一旅”
字样，边缘是火焰纹饰。
这正是朱由检亲自设计，寓意“鹰扬电击，迅疾如火”
的军旗。
朱由检将旗帜交给单膝跪地的孙应元，沉声道：“孙应元，朕将此旗，亦将此旅五千将士，托付于你！
望你如这旗上雄鹰，洞察敌情，果决勇毅！
望你旅将士，如鹰如电，克敌制胜！”
孙应元双手接过这面沉甸甸的军旗，猛地站起，转身，奋力将其挥舞开来！
玄底金鹰旗在寒风中豁然展开，猎猎舞动，在晨曦的映照下，散出令人心折的光芒。
“臣！
孙应元！
谨遵圣谕！
必率全旅将士，奋勇杀敌，扬我军威！
不负陛下，不负大明！”
孙应元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嘶哑，却充满了斩钉截铁的决然。
“奋勇杀敌！
扬我军威！”
“不负陛下！
不负大明！”
校场之上，五千官兵爆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震云霄，连远处皇城的琉璃瓦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这股磅礴的气势，彻底驱散了冬日的严寒，也让观礼台上那些原本心存疑虑的官员们为之动容。
“出征！”
朱由检最后看了一眼他的军队，大手一挥。
“全军听令！
按预定序列，开拔！”
孙应元翻身上马，将鹰扬旗高高举起，向前一指。
军令如山。
鼓号齐鸣，旗帜招展。
庞大的队伍开始如同苏醒的巨蟒，缓缓移动。
步兵方阵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炮兵牵着驮马拖着火炮，辎重队的车辆出吱呀的声响。
队伍井然有序，长龙般向着西苑大门外行去。
朱由检一直站在观礼台上，目送着队伍远去，直到最后一列士兵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
他久久伫立，寒风吹动他的大氅，身影显得坚定而略显孤寂。
“皇爷，风大了，回宫吧。”
王承恩低声劝道。
“嗯。”
朱由检收回目光，转身走下观礼台，心中默念：“雏鹰已展翅，是龙是虫，战场上见分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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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军出征的消息，早已传遍北京内外。
当这支与众不同的军队开出西苑，经过街道时，引了无数百姓的围观。
“快看！
那就是皇爷练的新军！”
“好整齐的队伍！
你看那枪，真亮！”
“瞧那架势，跟以前的兵老爷真不一样……”
“听说要去打鞑子了，能行吗？”
“陛下都亲自送行了，肯定行！”
议论声中，有好奇，有惊叹，也有深深的担忧。
与以往官兵出征时常有的扰民、抢掠不同，这支新军队伍纪律严明到了极点。
士兵们目不斜视，步伐稳健，军官不断在队伍旁巡视，严禁任何人脱离队列或与百姓交谈。
即便有孩童好奇地靠近，也会被士兵用眼神和手势温和地劝离。
长长的队伍穿过街市，除了整齐的脚步声和车轮马蹄声，竟无一丝喧哗。
这种秋毫无犯的军纪，让见惯了兵痞的京城百姓感到无比新奇和安心。
一些胆大的百姓，尝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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