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镒:甘草兆相
大历年间的长安,比往年要热闹些。工部尚书张镒最近心情像揣了团暖炉,走路都带风。前几日在朝堂上奏事,把度支的收支算得明明白白,代宗皇帝听得高兴,当场就拍了板,说要封他做宰相。
这可是天大的恩典,张镒天天盼着宫里的圣旨下来,可左等右等,过了小半个月,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心里跟吊了块石头似的,白天处理公务总走神,晚上也睡不踏实。
这天夜里,张镒刚眯着眼睛,就听见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人影快步走进来,扯着嗓子喊:“任调拜相!”声音亮得像撞钟,把他吓得一哆嗦,猛地坐了起来。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屋里空荡荡的,哪有什么人影?原来是个梦。
张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琢磨着这个梦。“任调”是谁?朝中的官员他都熟,没听过这号人物啊。翻来覆去想了大半夜,也没琢磨出个名堂。第二天一早就想起自己的外甥李通礼,这小子读的书多,脑子也灵光,说不定能解这个梦。
李通礼接到舅舅的传唤,立马就赶了过来。张镒把昨晚的梦一五一十地说了,让他帮忙琢磨琢磨。李通礼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笑着给张镒道喜:“舅舅,恭喜您要做宰相啦!”
张镒一愣,赶紧追问缘由。李通礼解释说:“‘任调’倒过来念,谐音就是‘饶甜’。要说世上最甜的东西,莫过于甘草了。甘草是珍贵的药材,‘珍药’倒过来念,不就是‘镒张’吗?这可不就是说您嘛!”
张镒一听,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顿时眉开眼笑,连声道谢。刚送走李通礼没多久,就见一个驿卒骑着快马飞奔而来,手里举着一卷白麻纸,高声喊道:“张尚书接旨!”张镒整了整官服,跪接圣旨,果然是任命他为中书侍郎、平章事,正式拜相。
二、楚实:黄衣道赐药
大历年间,一场瘟疫闹得人心惶惶,长安城里到处都是咳嗽声和哭声。着作佐郎楚实也没能躲过,染上了疫病,高烧不退,迷迷糊糊地躺了四十天,连人都认不清了。家里人急得团团转,请了好几个大夫来看,都摇头说没救了,只能听天由命。
楚实的妻子守在床边,眼泪都哭干了,日夜不停地呼唤着他的名字。这天夜里,楚实忽然觉得眼前亮了起来,迷迷糊糊中,看见一个穿着黄衣的女道士走到床边,轻声对他说:“你命中还有官禄要享,不该这么早就死。”说完,就朝着门外喊:“范政,把药拿来!”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小童子端着一个琉璃瓶和一个大角碗走了进来,从瓶里倒出一些泻药,递到楚实嘴边。楚实像是被人牵引着似的,张口就把药喝了下去,刚喝完,就觉得肚子里一阵翻腾,精神却清爽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楚实还没睁开眼,就听见外面有人说话,是上司许叔冀派来送药的。家里人赶紧把药接过来,走到床边想喂他喝。楚实这时候已经清醒了一些,他费力地睁开眼睛,一看那送药的小童子,还有手里的大角碗,跟昨晚梦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他赶紧开口,叫了一声:“范政?”那小童子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答应:“小人正是范政,大人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楚实心里又惊又喜,把昨晚做梦的事说了一遍。家里人听了,都说是神仙保佑。楚实喝了许叔冀送来的药,没过几天,病就彻底好了,又能重新上朝理事了。
三、杨炎:登山捧日
杨炎还没做官的时候,是个落魄的书生,天天躲在书房里读书,盼着有朝一日能金榜题名,出人头地。他性子倔,认定的事就不会放弃,哪怕日子过得清苦,也从来没停下过读书。
有一天夜里,杨炎读得累了,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梦里,他竟然登上了一座高山的顶峰,站在山顶往下看,山下的城镇、田地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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