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会晚宴上那惊险一跃,凭借急智与对“坐标轴”的深刻运用,我非但没有坠入窘迫的深渊,反而在张总等人面前,将那泼洒的普洱茶硬生生扭转成了玄妙的“吉兆”。此举虽暂时化解了危机,但当我随着周老板和张总离开那觥筹交错、依旧喧嚣的宴会厅时,后背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紧贴肌肤,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感。方才那番看似镇定自若、引经据典的言辞,实则是心力与洞察力的极限压榨,如同走钢丝,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张总显然并未完全从我这番“普洱吉兆论”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不再在意裤子上那团显眼的茶渍,反而对我愈发看重,眼神里除了感激,更多了几分近乎迷信的信服。他没有提议去嘈杂的酒吧或继续参与宴会的寒暄,而是对周老板低语几句,周老板会意,引领我们穿过酒店铺着厚绒地毯的幽静走廊,来到了一处更为私密的所在——一间位于酒店顶层的、名为“漱石”的中式茶室。
茶室不大,却极尽雅致。四壁是原木书架,陈列着线装古籍与各色茶饼,一张巨大的金丝楠木根雕茶台占据中央,形态古拙,纹理如画。空气中流淌着低沉舒缓的古琴曲,与窗外都市璀璨却遥远的灯火隔绝开来,营造出一种遗世独立的静谧。侍者无声地奉上三盏清茶,并非普洱,而是香气清幽的明前龙井,青瓷茶盏温润,汤色碧澈。此情此景,与方才宴会厅的浮华判若两个世界,也预示着接下来的谈话,将更为深入和核心。
“张先生,”张总率先开口,打破了茶室的宁静,他双手捧着茶盏,目光恳切,“不瞒您说,上次承蒙指点,我当机立断,启动了更换‘海丰号’的程序。但这过程,远比想象中棘手。”
他眉头重新锁紧,方才因“吉兆”而带来的短暂轻松已然消失:“‘海丰号’那边,似乎听到了风声,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最近送来的货,表面上挑不出大毛病,但总能让我们在加工环节遇到各种小问题,比如冷冻海鲜的解冻时间异常,或是某些贝类吐沙不尽,极大地影响了后厨效率和出餐品质。他们像是算准了我们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替代者,有恃无恐。我这心里,实在是……堵得慌。”
他下意识地又想去按腹部,随即意识到什么,讪讪地放下手,苦笑着看我。周老板在一旁慢悠悠地品着茶,眼神却在我和张总之间逡巡,显然,他将这个更具体、更棘手的难题,再次抛给了我,作为我“奇能”的又一次验证。
我沉默着,没有立刻回应。指尖轻轻摩挲着微烫的青瓷杯壁,脑海中那无形的“三维坐标轴”再次急速延展开来,将张总所述的新情况纳入其中进行推演。
· x轴(时运): 张总运势仍处“革”卦区间,新旧交替,必然伴随阵痛与反复。“海丰号”的反扑,正应此象,非是运势逆转,而是变革过程中的必然阻力。
· Y轴(心性\/状态): “海丰号”此举,其性更显“坎陷”之阴险狡诈,从明目张胆的以次充好,转为更隐蔽的“软刀子割肉”,意图在精神与实务上双重消耗张总,使其知难而退。其心态由“贪”(兑卦过激)转为“奸”(坎卦深沉),更为难缠。
· Z轴(事象): 问题集中在“冷冻海鲜解冻”与“贝类吐沙”这类极具时效性和隐蔽性的环节。这绝非偶然失误,而是精准利用了酒店后厨流程的弱点,进行技术性干扰。对方内部,必有精通此道之人,且对酒店后厨运作规律极为熟悉。
“张总,”我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他,“您方才说,他们送来的冷冻海鲜,解冻时间异常?具体是偏快,还是偏慢?”
张总愣了一下,回忆道:“偏慢!比正常情况慢很多,导致后厨计划被打乱,有时急需用料时,东西却还是硬邦邦的。”
“那贝类吐沙不尽,是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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