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你们有没有经历过那种感觉——当你站在一堆从五金店废品站花坛角落厨房垃圾桶里分别淘换来的螺丝钉、旧水管、破木板、易拉罐和吃剩的薯片袋面前,手里攥着一张画得跟抽象派儿童画似的“宇宙飞船设计图”,身边还围着一群从学霸到学渣到体育生到美术特长生的同学,老师笑吟吟地对你说“来,按你的想法,把它造出来”的时候?
那种混杂着“我真牛逼想出了这么绝(扯)妙(淡)的点子”的虚浮自豪,和“我特么到底在干什么这玩意能行才见鬼了”的深切自我怀疑,以及被赶鸭子上架、众目睽睽下不得不硬着头皮上的悲壮感?
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而且超级加倍。
柳如丝那句“小凡师弟,这‘创可贴’怎么贴,可得你多费心了”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至少有二十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唰”地聚焦在我身上。有期待的(陈芸、周小婉,或许还有一点姜灵儿?),有审视的(韩立、炎烈),有担忧中带着“你自己看着办”的(李菲菲),有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等着我出丑的(烈阳宗部分弟子),还有最要命的、那种“我很看好你哦搞砸了也没关系反正背锅的是你”的温柔注视(柳如丝)!
压力山大!比我当初面对王霸天的刁难,比我站在熔岩河锈蚀锁链上,比我被血刃小队追杀时加起来压力都大!毕竟那些时候,我只需要对自己和身边几个人的小命负责,现在……我特么要对着一个疑似上古超级工程的重要部件下手,用的还是一堆我自己都叫不全名字的破烂!这要是搞砸了,界碑提前崩溃,侵蚀爆发,山谷里所有人都得玩完,那我林小凡就是青云宗千古罪人,名字可以刻在“修真界作死典范纪念碑”榜首的那种!
“咕咚。”我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响亮。
“那个……柳执事,”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觉得吧,这个想法还是太粗糙了,要不我们再从长计议一下?比如请宗门长老……”
“来不及了哦。”柳如丝笑吟吟地打断我,玉指轻轻指了指界碑方向,“小凡师弟,你感知敏锐,没发现吗?那些裂痕中黑色流光的流淌速度,比我们刚进来时,快了那么一丝丝哦。界碑的银色道韵,似乎又黯淡了那么一点点呢。恐怕……没多少时间让我们‘从长计议’了呢。”
我心头一凛,集中精神感知过去。果然!空冥草传递来的信息中,那种空间脆弱的“嘎吱”声和能量被侵蚀的“吮吸”声,似乎变得更加清晰和急促了!界碑就像一个漏气越来越快的气球,而我们就是一群拿着劣质胶带和口香糖,试图把它粘住的人。
死就死吧!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前提是这个世界有轮回。
我一咬牙,脸上挤出视死如归(其实更像哭丧)的表情:“好!那就……试试!”
第一步,确定“手术”范围。不能全面开花,我们也没那本事。我提议,选择界碑基座正前方、最粗大的三道裂痕作为试点。这三道裂痕如同张开的黑色巨口,黑气翻涌得最为剧烈,侵蚀的“触手”感也最强。搞定它们,如果有效,再考虑其他;如果失败,至少反扑也相对可控(大概吧)。
韩立点头同意,他盘膝坐下,服下一颗丹药略微调息,便开始用那罗盘法器仔细扫描那三道裂痕周边的能量流动和残存阵法纹路,开始构思那个“简化版引导暂困复合阵”。
第二步,材料准备与处理。这就到了我的“破烂”和李菲菲的专业领域碰撞(或者说,菜鸡互啄?)的时刻。
我把我的家当一股脑倒在地上:幽影谷净化石碑的碎片(七八块,大小不一,最大的也就巴掌大,灰扑扑的,摸着有点温润,但灵光几乎消散殆尽);暗红近黑的“墨血玄晶”(拳头大小,表面有天然的血色纹路,触手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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