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账目再次亮起了红灯。长史愁眉苦脸地汇报,库存的银两最多只能再支撑一个月。虽然有了四海商行暗中输送的微薄利润,但面对庞大的流民队伍和各项建设,依旧是入不敷出。
朱高晟屏退长史,独自在书房内踱步。开源,必须找到一条稳定而巨大的财源!向朝廷伸手要钱次数太多已不现实,而且容易引起怀疑。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际,系统的提示音如同天籁般响起:
【检测到宿主财政危机及临海地理优势,解锁特定知识包:【高效海水晒盐法】(完整版)。】 大量信息涌入脑海:盐田选址原则、梯级蒸发池与结晶池的设计、卤水浓度判断方法、天气与潮汐的利用、收盐储存的技巧……一套完整、高效、远超这个时代的晒盐技术呈现出来。
盐! 朱高晟的心脏猛地一跳!这可是古代世界的白色黄金!利润巨大,但风险也同样巨大,直接涉及朝廷专营的核心利益。
绝不能公开!必须绝对保密! 一个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他立刻秘密召见了赵铁柱。如今的赵铁柱,早已不是那个落魄的流民铁匠。他是朱高晟工业计划的绝对核心,掌管着最重要的铁匠工坊,对王爷的知遇之恩和提供的“奇思妙想”佩服得五体投地,忠诚度毋庸置疑。
“殿下,您找我?”赵铁柱躬身问道,他注意到书房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铁柱,坐。”朱高晟示意他关上房门,声音压得极低,“本王有一件极其机密,也极其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去做。此事若成,天津卫再无钱粮之忧。若败露,你我皆是杀头的大罪。”
赵铁柱闻言,脸色一肃,毫不犹豫地再次跪下:“殿下对俺有再造之恩!俺这条命都是殿下的!殿下尽管吩咐,刀山火海,俺赵铁柱绝不皱一下眉头!”
“好!”朱高晟扶起他,将一张画着盐田结构的图纸铺在桌上,“你看这个。”
赵铁柱凑近一看,只见图纸上画着许多方方正正的池子,彼此相连,标注着“蒸发池”、“调节池”、“结晶池”等字样,还有海水引入的沟渠。 “殿下,这是……盐田?”赵铁柱有些不确定地问,他是铁匠,对制盐略有耳闻,但都是煮盐,这种晒盐的方式闻所未闻。
“没错,但不是普通的盐田。”朱高晟指着图纸,详细解释起原理和关键点,“……利用日光和风力,让海水一层层蒸发,最后得到最纯净的盐晶……比煮盐效率高十倍,成本低百倍……”
赵铁柱听得目瞪口呆!他是工匠,深知这其中的巨大价值!若真能成,简直是点水成银的神仙法术! “殿下……这……这真是太妙了!”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妙,但也险。”朱高晟沉声道,“所以,此事必须绝对保密。你亲自挑选三五个口风最紧、绝对可靠的工匠,要拖家带口在天津无亲无故的那种。地点,选在东北边那个偏僻的鹰嘴湾,那里人迹罕至。对外就说是本王要建个私人作坊,研究……研究怎么晾晒海鲜干货!所有材料、工具,都以这个名目支取,账目你做平,并入铁匠工坊的耗材里。”
“明白!殿下放心!俺晓得厉害!”赵铁柱重重点头,感觉手心都在出汗,既是兴奋也是紧张。
秘密盐田工程悄然启动。赵铁柱带着精挑细选的五个工匠,以修建“海鲜晾晒场”为名,进驻了偏僻的鹰嘴湾。他们日夜赶工,按照图纸开挖池子,铺设卵石和红泥防渗漏,修建水闸。
过程中,朱高晟只在天黑后,由孙百户暗中护卫,秘密去过两次,现场指导关键技术细节。他对工匠们恩威并施,许以重利,更告知此事关乎王府存亡,所有人皆立下毒誓,绝不外泄。
半个月后,试验性盐田建成。引入海水,借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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