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从精神病院走出的地仙路

关灯
护眼
第13章 药房暗门的血痕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我把纸条咬得更紧了。

后槽牙硌得腮帮生疼,老皮的字迹还带着潮意,像块化不开的苦药。

窗外的雨早停了,可我盯着窗台上阿影留下的湿脚印,突然想起老皮说仓库的老鼠洞能通围墙外——但林怀远西装裤脚的泥点,老赵攥着实验日志时发抖的手,还有他那句“那孩子今天怎么没吃药”,像根细针直扎后颈。

他们在药房价钱的抽屉里藏着什么?

我摸黑掀开被单,胶底拖鞋踩在瓷砖上没声。

病房门轴早被我用牙膏抹过,推的时候只发出极轻的“吱”。

走廊尽头的感应灯坏了,我贴着墙走,经过护士站时闻到残留的泡面味——王护士值大夜总吃老坛酸菜,这是我数着日历记下来的规律。

药房的门没锁。

上个月我帮老赵搬过中药柜,记得他总把钥匙串塞在裤腰里,金属环磕得搪瓷缸叮当响。

此刻我屏住呼吸推门,月光从气窗漏进来,照见墙角那排深棕色木柜——白天老赵就是站在这里,被林怀远堵个正着。

我的手指顺着柜脚摸索。

木头接缝处有层薄灰,直到摸到第三块隔板下方,指尖突然陷进一道半指宽的缝隙。

心跳声在耳里炸开,我压着木板轻轻一推——“咔”,像是齿轮咬合的轻响,整面柜子竟向里滑开半尺,露出黑洞洞的楼梯口。

铁锈味先涌出来。

我扶着墙往下走,每一步都冰得脚趾发疼。

手机屏幕调到最暗,电筒光扫过墙面时,我差点咬到舌头——暗红色的痕迹从台阶一直拖到地下,像有人被拖着走时蹭出来的,有些地方结着痂,有些还泛着乌紫,混着墙皮往下掉渣。

“引灵入体,通脉成仙。”

电筒光照到最底层时,我喉咙发紧。

石壁中央刻着八个小字,笔画歪歪扭扭,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

符文绕着字爬了一圈,形状像极了老家祠堂房梁上的木刻——我爸以前总说那是镇宅符,可此刻这些符纹边缘泛着青,像爬满了苔藓的毒蛇。

“啪嗒。”

我僵在原地。

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光束乱晃时扫过墙角——白布裹着的人形,手腕上的金属腕带闪着冷光。

c - 01、c - 05、c - 09,编号顺着墙根排过去,最后一具的脚腕还露着半截,皮肤烂得能看见白骨,蛆虫在腐肉里拱动,腥臭味混着铁锈味直往鼻子里钻。

“这些是……”我喉咙发涩,想起上个月突然“转院”的3床老李,他总说护士给他打的针比蚊子咬还疼;想起总对着墙说话的7床老张,上周突然安静了,护工说他“治好了”。

原来他们都在这儿。

“吱呀——”

头顶传来木板滑动的声音。

我猛地关掉手机,后背贴上石壁。

有人下楼的脚步声,很慢,像在数台阶。

油灯的光先漫过来,暖黄的光晕里,老赵的蓝布工作服下摆沾着泥,他举着灯往墙角照,影子在墙上被拉得老长。

“妈的,哪个小兔崽子动了门?”他蹲下来检查那具c - 09的尸体,手指戳了戳烂掉的脸,“老张头,你倒是说句话啊?上个月还跟老子抢花生米吃……”

我贴着石壁不敢动。

老赵的钥匙串在他裤腰上晃,金属环撞出细碎的响——就是这串钥匙,白天他塞回抽屉时,我看见最顶端有枚黄铜钥匙,齿痕很深,和药房里所有锁都不匹配。

“明儿得把暗门锁死。”老赵嘟囔着直起腰,油灯照到石壁上的字时,他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五五中文网】 m.5wzw.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