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依旧冷冽,枯枝在夜风中发出细微的断裂声,像是某种古老的骨骼在黑暗中伸展。程墨站在时空之屋前。时空屋已经在最后的倒计时,在倒计时归零的瞬间
第一粒光点浮现在空气中。——不是雪,不是萤火,而是一粒细小的、青金色的光晕,轻盈如絮,却又带着某种不可忽视的重量。它悬浮在林霜眼前,微微颤动,仿佛在审视她。
紧接着,第二粒、第三粒……无数光点从时空之屋四周升起,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汇聚。它们盘旋、交织,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轮廓——
一只鸟。
巨大的、虚幻的、由万千光粒凝聚而成的鸟。
它的身形起初并不稳定,时而如烟似雾,时而凝实如真。双翼舒展时,几乎遮蔽了整个祭坛上方的夜空。每一根羽毛都由流动的光晕构成,青金色的光芒在羽梢流转,尾羽拖曳如星河倾泻,在夜风中缓缓摇曳。
鸟首低垂,面容却是人形——一张介于少年与少女之间的脸庞,眉目如画,却又带着非人的空灵。它的眼睛始终闭着,仿佛仍在沉睡,唯有额间一道嫩芽状的纹路时明时暗,如同某种缓慢复苏的心跳。
当那虚影的双翼完全展开时,她看见无数细小的光点从羽尖洒落,每一粒光点坠地,便有一株嫩芽破土而出。枯死的藤蔓重新变得柔软,干裂的树皮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青绿。祭坛周围的温度开始变化——寒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润的暖意,像是早春第一场雨后的清晨。
虚影的身形逐渐凝实,羽毛上的光芒越来越盛,直到某一刻——
它睁开了眼睛。
那不是人类的眼睛。
虹膜是近乎透明的浅绿色,如同最纯净的翡翠融化成水,而瞳孔深处却流转着无数细小的光影——抽枝的柳条、融化的冰河、破土而出的幼苗……时间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意义,她仿佛看见了万千个春天在神只的眼底轮回。
虚影低头,无声地注视着她。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但林霜能感觉到某种庞大的意志正在审视自己的灵魂。她的记忆被翻动,像是风吹过书页——龟裂的农田、枯萎的祭神木、村民们空洞的眼神……所有的绝望与祈求都摊开在神只面前,无处躲藏。
光,突然变得刺目。
虚影开始收缩,万千青金色的光粒向内收束,如同星河倒卷。虚空中的巨鸟虚影在炽白的光晕中扭曲、变形,羽翼收拢成流光的披帛,尾羽凝作摇曳的裙裾。当最后一缕光芒没入形体时,祭坛上已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青金色的神光如潮水般退去,显露出一具完美无瑕的女体。最先凝实的是那段欺霜赛雪的颈项,修长得如同天鹅垂首,线条流畅地没入微微敞开的交领之中。齐腰襦裙的浅青色上衫被饱满的胸线高高撑起,在晨曦中投下令人心跳加速的阴影。
那对玉峰堪称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既不过分丰硕以致臃肿,也不至于单薄失了韵味。恰到好处的饱满如同两轮满月被春风轻托,在轻薄的丝绸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朱砂色的束腰丝带深深勒进肌肤,在雪白的软玉上压出浅浅的凹陷,却又被那傲人的曲线将衣料绷得发亮。每当山风拂过,轻纱紧贴身形时,甚至能看清峰顶那两点红梅的轮廓,在衣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交领处被撑开一道狭缝,隐约可见其下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最是那呼吸时的起伏,让整件上衫都随之波动,胸前的绣花在压力下扭曲变形,金线绣的缠枝纹仿佛活了过来,随着那美妙的韵律轻轻摇曳。衣襟边缘已经深深陷进肌肤,勒出一圈淡淡的红痕,与雪白的肤色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视线下移,那截细腰更是夺人心魄。玄色的宽腰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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