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玉霖点了点头,借张药之力下了马背,径直朝神像背后走去。
“你冷吗?”张药在玉霖身后问道。
玉霖边走边点头,“有一点。”
“行。”
说话间,张药已踢正了一口烧纸钱的火盆,燃起火来。
神像的影子随着火光冲上殿顶,神像背后,玉霖刚脱下夜行衣,正解底衣,忽听张药问道:“你的乳疾好全了吗?”
玉霖一愣,轻声道:“你说什么?”
神像背后的声音沉闷而平静,所说之事虽是女子私隐,却听不出丝毫戏谑或羞辱的意味。
“我看你今夜束了胸。”
玉霖解开底衣系带,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果有数层白布紧缠,她伸手挑开相系之处,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你眼神是好,但也没必要这么好……”
“那也是一种炎症,日常调理为要,若不时紧束,则反复……“
“张药你这人真奇怪。”
玉霖打断张药,张药似乎叹了口气,却也就此闭了嘴。
人声静下来,独剩盆中的火星子,时不时地炸响。
玉霖悄然侧头,恰能看见那玄袍的一角。
此刻男女大防就靠着一尊凶神神像虚隔,玉霖身上的束胸已被她自己抽掉了一大半,火光照着她的皮肤,以及皮肤上无数陈年旧痕,不觉之间,她手脚微僵,汗毛立起,不禁挑高了声音,“这些话,你也能面不红心不跳地说出口。我真怀疑,张药你是不是不把我当一个姑娘。”
张药没有回答玉霖,人坐盆边一动不动,玉霖的身子这才稍稍松弛下来。
她转过头,不禁自嘲,与男子相交十年,早练得心定如古寺,为何他人在神像之后,所隔尚有十步,竟能以“束胸“二字,逼玉霖动了三分心念。
玉霖不敢纵容自己杂思,迅速抽掉了剩下的半截裹胸百布,就在身无寸缕之时,神像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唤。
“玉霖。”
玉霖几乎僵在原地,唯恐应答不及即生变故,忙应下一个:“说”字。
神像之后又是一阵沉默,而即便底衣就在手边,玉霖也一动不敢动。
“你说啊……”玉霖的声音有些发颤。
神像后的人似乎转过了身,衣料与早已脱漆掉皮的神像摩擦,发出一阵窸窣之声。
一阵不知从何来的风,吹得玉霖浑身一颤,就在此时,身后人无端问道:“我从前不信观音在世,因此被神佛尽弃,此生没有一样福德,身上全是报应。当下我欲求恕,欲投身供奉。你觉得,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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