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那些死了的、不听话的姑娘背上…再…再用金箔镶进刻痕里…这样…这样就算有人查…也…也只会以为是…是恶鬼剥皮索命…查不到王爷头上…”
“金箔是哪里来的?”沈清漪的声音如同冰线,切入徐三娘混乱的叙述。
“金箔…金箔…”徐三娘眼神涣散了一下,“是…是军械坊…是军械坊的人送来的…说是…说是前些年…边军阵亡将士…抚恤金的封装纸…没用完的…王爷说…废物利用…废物利用…”她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如同哭又像笑的声音。
“落日沙呢?”沈清漪追问,语速加快,“那西域奇毒,出现在老莫琴弦上的落日沙!也是王府的手笔?”
“落日沙…落日沙…”徐三娘浑浊的眼珠转动着,似乎在努力回忆一个极其遥远和恐怖的词汇,“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但老莫…老莫他…他不是自己换的弦!是…是王爷派来的使者…那个…那个穿靛蓝衣服、袖口绣金雀的…他…他有一次来听琴…趁老莫不在…他…他动过老莫的琴!对!就是他!他换的弦!还…还给了老莫一小包东西…说是…说是能让琴音更好听的西域松香…让老莫…每次弹那首索命的曲子前…抹一点在弦上…”
靛蓝衣服!金雀!使者!西域松香!
所有的碎片,被徐三娘这绝望的供述,死死地钉在了一起!
“那画皮娘子呢?”沈清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她是谁?为何要杀你?”
“画皮娘子…画皮娘子…”徐三娘猛地打了个寒颤,眼中的恐惧瞬间达到顶点,声音也陡然变得尖利起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谁!但…但她恨我!她恨春风楼!她…她一定和那些被做成皮俑的姑娘有关!她…她是来报仇的!是恶鬼!是索命的恶鬼啊!王爷…王爷也怕她!萧远山就是被她…呃!”
徐三娘的话戛然而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扼住了喉咙!她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脸上那短暂的、因倾诉而浮现的红晕瞬间褪去,被一种死气沉沉的灰败取代!她双手猛地掐住自己的脖子,嘴巴徒劳地大张着,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被堵死的可怕抽气声!喉咙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蠕动、膨胀!
“徐三娘!”沈清漪脸色剧变,瞬间出手!三根银针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刺入徐三娘颈部的天突、廉泉、人迎三穴!
然而,这一次,银针仿佛刺入了朽木!徐三娘的身体只是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掐住脖子的双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指甲深深嵌入皮肉,抓出道道血痕!她的喉咙深处,那诡异的蠕动感越来越强,伴随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骨骼被强行挤压碎裂的“咯咯”声!
“呃——!”
一声短促到极致、却又凄厉绝望到极点的闷嚎从她喉咙深处挤出!紧接着——
“噗!”
一大口粘稠、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鼻腥臭的污血,如同喷泉般从徐三娘大张的口中狂喷而出!这口血,比小六子吐出的更加浓稠,更加污秽,仿佛夹杂着破碎的内脏碎块!污血喷射的力量极大,溅满了床铺、墙壁,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沈清漪雪白的衣襟上!
徐三娘凸出的眼珠死死地盯着沈清漪,里面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濒临死亡的极致痛苦和一种…被彻底背叛的绝望?她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后倒去,砸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掐住脖子的双手无力地滑落,露出咽喉处一个极其细微、却正在迅速变得青紫肿胀的针孔!
一根惨白、纤细、尾部雕刻着清晰“双环套锤”徽记的骨针,赫然钉在她的咽喉正中央!针身几乎完全没入肿胀的皮肉,只留下那狰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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