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至陇西的铁轨旁,数十名工匠正围着一台刚组装完成的蒸汽火车头忙碌。这台名为“惊雷号”的火车头通体由赤铜包裹,巨大的烟囱直指天空,两侧的驱动轮上刻着繁复的云纹,当蒸汽锅炉启动时,轰鸣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麻。扶苏亲自登上牵引的车厢,身旁的陈峰正用青铜标尺测量着气压表:“殿下……‘惊雷号’……空载时……每时辰……可达……四十五里……满载……粮食……也能……保持……四十里……速度……比……之前的……牵引式……列车……快了……整整……一倍……”
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惊雷号”缓缓启动,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哐当”声响,沿着笔直的铁轨向前疾驰。窗外的农田与驿站飞速倒退,站在铁轨旁的百姓纷纷欢呼,不少人追着火车奔跑,脸上满是惊叹。扶苏扶着车窗,看着远方连绵的秦岭,心中满是感慨:“有此利器,关中的粮草三日便可运抵陇西,西域的玉石十日便能抵达咸阳,大秦的血脉,终于彻底贯通了!”
火车抵达陇西郡时,当地官员早已率领百姓等候在车站。车站是按照罗马大理石建筑风格建造的,站台两侧矗立着刻有“大秦通衢”的石柱,站内的蒸汽起重机正将火车上的粮食快速卸载。陇西太守上前禀报:“殿下,自铁轨修通后,西域的商队已增加三成,郡内的铁工坊也扩大了生产规模,每月能为格物院提供百吨生铁。”
扶苏点头,随即前往西域商路的起点——临洮城。在临洮的贸易集市上,来自罗马的商人正用金币购买大秦的丝绸,安息的驼队则满载着玻璃器皿准备返程,西域的大月氏牧民牵着良马,与大秦的马商讨价还价。集市中央的告示牌上,用大秦小篆、罗马拉丁文、安息阿拉米文三种文字写着贸易规则,几名身着统一制服的贸易仲裁官正在调解一场价格纠纷。
“殿下,这是本月的商路税收报表。”西域都护使蒙毅的副将递上一卷竹简,“自《欧亚商路公约》推行以来,商路税收已连续三个月增长,上月税收达五十万两白银,其中罗马与安息的贸易占比超过六成。”扶苏接过竹简,刚翻开浏览,一名斥候便骑着快马飞奔而来,神色慌张:“殿下,罗马传来急报——凯撒越狱逃走,在叙利亚行省发动叛乱,已攻占亚历山大港,扣押了大秦的五艘商船!”
扶苏脸色骤变,立刻返回咸阳召开紧急会议。章台殿内,李斯将一卷罗马使者送来的羊皮纸摊在案上:“凯撒越狱后,联合了罗马的主战派与安息的残余势力,宣称要‘夺回商路主导权’,不仅扣押了我们的商船,还煽动叙利亚的商人抵制大秦商品。罗马元老院已派使者前来求援,希望大秦能出兵协助平叛。”
“凯撒反复无常,此次若不彻底打压,日后必成大患!”李信上前一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臣愿率领两万骑兵,经西域进入叙利亚,配合罗马元老院围剿叛军!”蒙毅却摇头道:“叙利亚地形复杂,骑兵难以施展,不如派远洋舰队从海上进攻亚历山大港,同时派步兵从陆路夹击,形成合围之势。”
陈峰也补充道:“我们……新造出的……五艘……‘重型蒸汽战船’……已配备……双联装……火龙炮……射程……可达……八里……足以……摧毁……亚历山大港的……防御工事……另外……‘电力信号系统’……已在……关中……试点成功……可……在……战船与……陆地之间……传递……军情……比……之前的……信号镜……更……可靠……”
扶苏沉吟片刻,最终定下计策:“蒙毅将军率领五万步兵,从西域经安息进入叙利亚,与罗马元老院的军队汇合;李信将军率领一万骑兵,驻守西域边境,防止凯撒勾结大月氏残部;陈先生负责调配十艘蒸汽战船,组成‘地中海舰队’,从琅琊港出发,直取亚历山大港;李斯大人统筹粮草与物资,确保前线供应。”
命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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