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藏在金砖地砖缝隙里的巫族藤蔓,像是蛰伏了千年的毒蟒,在大祭司催动法阵的瞬间齐齐暴起——深褐色的藤条比成人手腕还粗,表皮布满指甲盖大小的菱形鳞纹,鳞纹边缘是细密如钢针的倒刺,倒刺尖端泛着幽绿的毒光,显然淬过巫族特制的蛊毒。它们破土而出时带着“嗤嗤”的破空声,数条藤腕同时缠向唐僧,最靠前的一条藤尖灵活地绕过沙僧挥出的宝杖,“啪”地贴在唐僧的袈裟上。藤条上的倒刺刚刺入袈裟布料,就被表面流转的金色佛光烫得“滋滋”作响,青烟顺着倒刺与布料的接触点袅袅升起,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焦糊的草木味。可这藤蔓仿佛没有痛觉,倒刺被烧断半截,反而激发了它的凶性,藤身猛地收缩,将袈裟攥得紧紧的,同时分出数条纤细如指的分支,像蛇信般顺着袈裟的褶皱钻动,越缠越密。 先是脚踝被两条粗藤死死箍住,藤身收缩的力道之大,竟让唐僧的僧鞋都被勒得变形,脚趾在鞋内隐隐发麻;紧接着,藤条顺着小腿向上蔓延,绕过膝盖,在腰腹处交叉缠绕,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藤网;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两条细藤顺着袈裟的领口钻了进去,冰凉的藤身贴着唐僧的脖颈游走,倒刺擦过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带来阵阵阴冷的触感,激得他脖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唐僧的双臂被藤条反剪在身后,手腕处的藤结打得死死的,连转动手指都异常艰难。
袈裟上的佛光本如温润的月光般柔和,将唐僧周身笼罩得密不透风,此刻却被藤蔓勒得忽明忽暗——每一处藤条缠绕的地方,佛光都被挤压成薄薄的一层,金色的光点像被戳破的水泡般不断消散,顺着藤条滴落,落在地砖上“嗒”地一声碎裂;但佛法的韧性远超藤蔓预料,光点消散的同时,唐僧体内的佛力又在源源不断地涌出,在他周身重新凝聚成新的光层,只是这一次的光芒比之前黯淡了许多,像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曳,随时可能熄灭。有几条藤条趁机突破佛光的薄弱处,倒刺刺破了唐僧的僧袍,堪堪触到他的皮肤,却被最后一缕顽强的佛光弹开,始终无法真正伤他分毫。 可唐僧的神色却未有半分慌乱,他垂眸看着缠在胸口的藤蔓,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嘴唇轻启,《心经》的经文便清晰地流淌而出:“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喧嚣的沉稳,每个字都吐得清晰有力,像是在佛堂诵经般虔诚,没有丝毫身处险境的惶恐。念到“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时,他微微抬眼,目光越过缠绕的藤蔓,落在墨臻挣扎的身影上,眼神温和却坚定,仿佛能看透墨臻内心的混沌与撕裂,“悟空,执念生于心,虚妄亦生于心。你是石猴时,护我过五行山;你是大圣时,护我闯盘丝洞;如今纵有千般过往,你此刻站在这殿中,护我西行,便仍是我的徒弟,是那个心有赤诚的悟空。”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周身的佛光突然亮了一瞬,将缠得最紧的几根藤蔓震开半寸,虽转瞬又暗下去,却透着股不屈的韧性。
大祭司干瘪的嘴角猛地一扯,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冷笑,笑声像是两块朽木在摩擦,刺耳又沙哑。她枯瘦如柴的手掌高高抬起,指骨嶙峋的手指弯曲如鹰爪,掌心萦绕的幽绿巫力比之前浓郁了数倍,“啪”地一声重重拍向身下的法阵!地砖应声开裂,更多的巫纹从裂缝中涌出,如蛛网般蔓延开去,十二道刻满符文的阵眼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绿光,将整个大殿都染成了诡异的绿色。空中的十二道祖巫虚影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齐齐向前踏出一步——共工挥了挥巨斧,斧刃带起的风浪吹得墨臻的毛发都贴在了脸上;祝融肩头的巨鼎微微倾斜,几滴火星滴落,将地砖烫出一个个小黑点;其余祖巫的虚影也各显威势,无形的威压如滔天巨浪般层层涌向墨臻,让他的膝盖都微微发沉,仿佛被灌了铅一般。 “少主,别被佛门的虚情假意迷惑!”大祭司的声音陡然拔高,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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