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手搓药丸成圣

第四章（下）：药圃识药 君臣佐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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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将炎黄山巅的云海染成一片瑰丽的橙红，药圃中的草木也仿佛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然而，宇晨浩的心神却完全沉浸在那方寸之间的“药材战场”上，无暇欣赏这美景。

炎黄祖不知从何处搬来一个半旧的沙盘，又取来一些写着常见病症名称和患者体质的木牌，随意地插在沙盘旁。

“光说不练假把式。”炎黄祖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掏出一个朱红色的酒葫芦，抿了一口，指着沙盘和木牌，“现在，老子来当那个生病的，你来当郎中。我会给出‘症状’和‘体质’，你就在这药圃范围内，选取药材，组合成方，并给老子讲清楚你的‘君臣佐使’是如何排兵布阵的。若是说得老子满意，便算你过关。若是不满意…”他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今晚你就守着这药圃，把里面每一株药材的‘四气五味’、‘升降浮沉’都给老子背熟了再睡！”

宇晨浩闻言，非但不惧，反而跃跃欲试。他深知这是检验和巩固方才所学的最佳方式，也是师父独特的教学之法。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沙盘前，目光扫过那片生机盎然的药圃，仿佛一位将军在审视自己的兵营。

“第一题，”炎黄祖随手拔起一块写着“外感风热”的木牌，插在沙盘中央，“患者，青壮年，体质偏阳热。症见：发热重，恶寒轻，头痛，咽痛，口渴，舌边尖红，苔薄黄，脉浮数。组方！”

宇晨浩脑中飞速运转。“外感风热，邪在肺卫。治当辛凉解表。”他快步走入药圃，采下几片薄荷叶，又取了连翘、金银花、牛蒡子，最后拿了一小段桔梗和甘草。

他将药材在沙盘旁的石台上依次排开，朗声道：“此证，当以‘薄荷’、‘金银花’共为君药。薄荷辛凉，功善疏散风热，清利头目；金银花甘寒，清热解毒，轻宣透邪。二者合力，直指风热表证。”

“嗯，君药选得尚可。”炎黄祖不置可否。

“以‘连翘’、‘牛蒡子’为臣药。”宇晨浩继续道，“连翘苦微寒，助金银花清热解毒，并能散结消肿，针对咽痛；牛蒡子辛苦寒，既能疏散风热，又能利咽散结，解毒消肿，加强君药之力，并治兼证咽痛。”

“佐以‘桔梗’，”宇晨浩拿起那段桔梗，“其性升提，能开宣肺气，利咽排脓，载诸药上行，直达病所咽喉与肺卫。且其与牛蒡子一宣一降，利于肺气调畅。”

“使以‘甘草’，”他最后拿起甘草，“调和诸药寒凉之性，并能清热解毒，利咽止痛，兼具佐使之功。”

炎黄祖眯着眼，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方意倒是清晰。不过，你既知患者体质偏阳热，症见口渴，可知为何不加点‘芦根’或‘竹叶’清热生津？此为兼证，臣药或佐药中亦可考虑。”

宇晨浩一怔，随即恍然：“弟子疏忽！确应加入芦根或竹叶为佐药，清热生津，照顾口渴之症。”他心中暗记，组方需更周全。

“第二题！”炎黄祖不等他细想，又换上一块“脾胃虚寒”的木牌，并特意强调，“患者，年老体弱，素来食欲不振，腹部冷痛，喜温喜按，大便溏薄，舌淡苔白，脉沉迟。”

宇晨浩眉头微蹙，这与此前的表证截然不同，病位在里，属虚寒。他再次走入药圃，这次选择了干姜、党参、白术、甘草，犹豫了一下，又加了几颗茯苓。

“此乃中焦虚寒，运化无力之证。治当温中散寒，健脾益气。”宇晨浩排布药材，“弟子拟以‘干姜’为君药，其辛热，善温中散寒，回阳通脉，直中病机之‘寒’。”

“以‘党参’、‘白术’共为臣药。党参甘平，益气健脾，补虚助运；白术苦甘温，健脾燥湿，固表止泻。二者辅助干姜，针对‘虚’与‘寒’之本，加强温补脾胃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