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孔华荣咬牙切齿青筋暴起：
“没关系？什么没关系！人家不好看，丑到他了，跟他道歉，然后他‘没关系’吗！”
孔华荣的呼吸变得粗重，光是回忆这一幕，就让他心脏一阵一阵抽痛。
“人家客人当场就不高兴了，他改口敷衍说好看好看，客人勉强高兴回来了，嗔怪一句说他哄小孩呢，他居然说人家没那么年轻！”
苏晓&林夜：……他小时候是不是煤气中毒过？
孔华荣气得鼻孔张大，愤怒到忘记强迫症，把袖子胡乱撸起来，也不管是不是两边对齐了，手一挥指向那件漂亮的凶器：
“那个内衣！是客人高价定的，特意定的！！今早就要来拿了！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仔细点仔细点，结果今早一来，我就发现他还是把上面的水钻给弄歪了！”
说着说着，孔华荣的脸涨得通红，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被崩断。
“你们懂吗？！那种——你担心那个蠢货会搞砸，结果他就真的搞砸了的愤怒！这种宿命般恶心的感觉！”
他的眼睛都开始冒火，
“几个月的心血，老大一笔钱，还有店铺的声誉，客户对它的期望！！都毁掉了！全部毁掉了！最后，我骂他，他还满不在乎，说‘至于吗？’”
“当然至于啊！”
孔华荣出离地愤怒：
“人家就要来拿货了，我怎么赔给客户啊？！”
孔华荣瞪着猩红的眼睛，粗喘着气，看着一屋子的人。
“结果你们知道他怎么说？！”
孔华荣捏着嗓子模仿章沽那种满不在乎的欠扁腔调：
“他说‘大不了把我命赔给客户呗~~’”
听完大伙都沉默了。
孔华荣握紧拳头，紧到关节泛白，他咬牙切齿，扭曲的面容却慢慢恢复正常，平静地说出最后一句话：“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死吗？”
大家都沉默着没回答，他们没受过这个气，无法站着指指点点。
这么看来，章沽不光心大，嘴还很欠啊。
人家是吃一堑，长一智，他是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饱死了。
活干得差不多了，李队和周法医准备收队回警局，章沽要跟去看。
苏晓连忙说自己要回医院，麻溜跑了。
根据陆正奇给的地址和藏钥匙的位置，苏晓顺利进了屋，在房间和客厅找到4台手机和它们的充电器，随手拿了个袋子兜起来，锁好门走人。
十一点了，该吃饭了！
回医院的路上，苏晓和林夜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饭馆，进去坐下点菜。
等上菜的间隙，苏晓终于空了，想起来自己又不能看见鬼的事，掏出手机给谢羊发信息。
【无常大人，你在干嘛？】
另一边的谢羊，满意地看着手里刚买到的烤排骨。
据说这家店的排骨先是用秘制调料腌制一晚，再精准把控火候，准备出炉的时候刷上一层蜂蜜收尾，味道简直登峰造极。
林夜肯定会喜欢吃的。
想到林夜吃到之后会露出的满足笑容，谢羊心里美滋滋。
收到苏晓的问候信息，谢羊心情愉悦地回复：【我在卖肉。】
苏晓：【？？？？？？？？？？！！！！！！！！！！】
阴间竟也如此困难吗？
苏晓马上把手机递给林夜看，林夜一看，也瞪大了眼睛。
一人一鬼四目相瞪，两脸愕然。
谢羊慈爱地看着手里提着的烤排骨袋子，分神瞄了一眼手机，奇怪苏晓怎么发了那么长一串符号过来，再往上一看，看到自己刚发出去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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