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给鬼化妆，我赚麻了

林默刚把阿斌的鬼界理发工具摆在“服务类灵体纪念角”，暖棕色的灵韵还在剪刀刃上轻轻流转，与旁边小陆的编程笔记本、老郑的消防勋章形成一片满是“使命”的角落。他正整理着新到的“教育类灵体修复包”——里面装着清粉笔灰的膏体、润喉的灵液，连教案修复液都分了小学、中学、高中三个版本，突然闻到一股干燥的粉笔灰味，混着旧教案纸的油墨香，还有黑板擦特有的木糠味。灵体安抚灯的暖光瞬间蒙了层“灰”，驱阴花的蓝色花瓣上，竟落了一层细密的白，像是被粉笔灰撒过。

“簌簌——”

不是风吹动纸张的轻响，是粉笔灰从衣缝里簌簌掉落的脆响，还夹着笔尖划过教案的“沙沙”声。林默抬头的瞬间，目光被牢牢钉在门口——

铺门口的水泥地上，积了一道白色的“灰痕”，灰里还混着几根短碎的粉笔头，有白色的，也有红色的，显然是常年握粉笔磨碎的。灰痕尽头，站着一道穿深蓝色中山装的老人，中山装的袖口和衣襟上全是粉笔灰，连领口的风纪扣都沾着白，像是刚从黑板前转过身。

老人的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却沾着不少粉笔灰，像是讲课太投入被风吹上去的。他的左手背佝偻着，指关节因为常年握粉笔变了形，指尖还留着淡白色的粉笔印记，右手则死死抱着一个泛黄的教案本，教案本的封面上写着“高三（2）班 数学 方建国”，字迹工整却透着疲惫，边角已经被翻得卷了毛。最让人揪心的是他的脸色——苍白得像张旧宣纸，嘴唇干裂，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像是熬了无数个深夜，每说一句话，胸口就会微微起伏，像是喘不过气。

“您是……方老师？”林默慢慢站起身，指尖下意识攥紧了阴纹眉笔。练气五层后期的修为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道灵体没有半分怨气，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牵挂”和“不甘”——不是为了自己的身体，是为了没讲完的高三数学课，是为了班里那几个总在及格线徘徊的学生。他开启透视阴眼，淡紫色的视野里，老人的灵体核心泛着温润的米白色光，一段满是粉笔灰的记忆正在循环：

深夜的办公室里，台灯亮着昏黄的光，老方趴在教案本上，红笔在错题旁写着详细的解析，旁边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菊花茶。课代表敲门进来，递给他一张请假条：“方老师，小明说他感冒了，明天的数学课想请假。”他皱着眉在教案上圈了圈：“把这道题抄给他，让他好好做，明天我单独给他讲。”第二天上课，他刚在黑板上写完最后一道函数题，突然眼前一黑，手里的粉笔“啪”地掉在地上，教案本还摊在讲台上，翻到“高考重点题型总结”那一页……

“我……我叫方建国……教了三十年数学……”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粉笔灰呛坏了，每说一个字，都要轻轻咳一下，粉笔灰顺着嘴角往下掉，“上周……给学生讲最后一套模拟卷……刚写到压轴题……就……就没力气了……班里那几个孩子……还等着我讲错题呢……”

他说着，把教案本往怀里又抱了抱，指关节因为用力泛了白，教案封面上的粉笔灰簌簌落在地上：“我想化个‘育人妆’……把身上的灰擦掉……把精神提一提……去教室看看他们……把这本教案交给课代表……里面有我整理的高考重点……别耽误他们考试……求你……帮我一把……”

老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怀里的教案本突然被风吹开一页，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红色批注，全是针对学生常错点的提醒。林默看着他变形的指尖，看着教案上的批注，心里一阵发酸：一个教了三十年书的老教师，死后最惦记的不是自己的遗憾，是学生的成绩，是没讲完的重点。这份藏在粉笔灰里的“责任心”，比任何凶戾的执念都更戳人心。

“方老师，您放心，我帮您化育人妆，把粉笔灰清干净，让您精神饱满地去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