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二十年五月下旬,云南澜沧江入海口的练兵场上,暑气蒸腾,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火药的味道。五千名身着青色号服的“海防勇”正在进行高强度的登陆作战训练,他们大多是当地的渔民,熟悉水性,身体健壮,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练兵场中央,一座按照欧洲登陆舰甲板比例搭建的模拟工事格外显眼,甲板用厚重的楠木铺设,倾斜角度与舰身一致,边缘设有木质护栏,上面还绑着模拟的绳梯和火炮模型。赵忠站在练兵场的高台上,身着深蓝色水师副将袍,腰间佩着一把鲨鱼皮鞘的弯刀,手中拿着一根藤条,不时指向训练中的士兵,高声喝道:“都给我快点!欧洲人的登陆舰一靠岸,可不会给你们喘息的时间!爬绳梯的时候脚要踩稳,手里的刀不能松!”
高台下,士兵们分成三组,轮流进行训练。第一组士兵正在练习攀爬绳梯,他们双手紧紧抓住粗糙的麻绳,脚掌蹬着绳梯的横档,迅速向上攀爬。由于绳梯被太阳晒得滚烫,不少士兵的手掌被磨出了血泡,但没有一个人叫苦,爬到顶端后,他们立刻抽出腰间的弯刀,对着甲板上的稻草人挥砍,刀光闪过,稻草人的头颅纷纷落地。
第二组士兵则在练习蒸汽步枪的射击,他们趴在甲板上,枪口对准远处的靶心,随着队长的口令,整齐划一地扣动扳机,“砰砰砰”的枪声此起彼伏,子弹精准地命中靶心,靶场上扬起一片烟尘。第三组士兵正在进行近战格斗训练,他们两人一组,手持木制刀盾,相互攻防,盾牌碰撞的“咚咚”声和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激烈。赵忠走下高台,来到近战训练的队伍中,亲自示范格挡动作,他手持弯刀,精准地挡住对方的攻击,然后顺势反击,刀背轻轻落在对方的肩膀上:“记住,对付欧洲人的刺刀,要侧身躲闪,再用刀挑开他的枪杆,近身之后他就不是对手了!”士兵们纷纷停下动作,认真观察赵忠的示范,然后重新开始对练,动作比之前规范了许多。
“赵将军!暹罗援军到了!”一名士兵快步跑到高台上,高声汇报。赵忠立刻登上高台,朝着练兵场的入口望去。只见暹罗将领那莱率领两万暹罗大军,正列队走进练兵场。暹罗士兵身着蓝色的水兵服,头戴尖顶盔,手中拿着特制的水战弯刀和青铜火铳,个个精神抖擞。那莱身材魁梧,脸上留着浓密的胡须,身着绣着白象图案的将军袍,骑着一匹高大的缅甸马,走到赵忠面前,翻身下马,双手抱拳:“赵将军,我奉暹罗国王之命,带领两万大军前来支援!国王说了,大明与暹罗唇齿相依,欧洲人若占领云南,下一个就会攻打暹罗,咱们必须联手抗敌!”
赵忠连忙上前扶起那莱,热情地说道:“那莱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有贵军相助,咱们守住澜沧江入海口就更有把握了!”两人并肩走进军营的指挥室,桌上早已摆好了茶水和点心。赵忠拿出一张云南沿海的地形图,指着上面的关键位置说:“那莱将军,贵军擅长水战,我想让你们负责沿海浅水区的防御,用你们的战船配合咱们的水雷,阻击欧洲人的登陆舰;我的海防勇则驻守滩涂阵地,用超级炮和火箭筒打击登陆的敌军,你看如何?”那莱接过地形图,仔细看了片刻,点头道:“赵将军的部署十分合理!我带来了五十艘‘暹罗快船’,这种船速度快,灵活性高,适合在浅水区作战,船上还配备了二十门青铜炮,能有效打击敌军的小型船只。”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制定了详细的协同训练计划。
接下来的一个月,练兵场上的训练更加火热。暹罗士兵教海防勇驾船技巧和潜水作业,海防勇则教暹罗士兵使用蒸汽步枪和火箭筒。在浅水区,暹罗的“暹罗快船”载着海防勇,练习快速登船作战,士兵们从快船的跳板跳到模拟的敌舰甲板上,迅速展开攻击,动作越来越熟练。
潜水训练中,暹罗士兵演示了如何在水下憋气一刻钟,如何用特制的水下弯刀切割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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