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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一张嘴,扳倒三朝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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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反间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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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彻底大亮时,姜宁才被允许离开钱管事的屋子。

她的后背,里衣已经湿透,冰凉地贴在皮肤上,激得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屋外的阳光刺眼,晃得她一阵眩晕,她下意识抬手遮了遮眼,指尖还在细微地发抖——三分是演的,七分是真的。钱管事那张圆滑的脸上,每一个探究的眼神,每一句看似关切实则绵里藏针的问话,都像小刀子,慢慢刮着她的神经。

“姜姑娘受惊了,回去好生歇着,今日不必当值了。”钱管事最后这样说,甚至还让人端了碗压惊的安神汤给她。可那汤的气味,姜宁只嗅了一口,就心头一凛——里面有微量的、不该出现在普通安神汤里的东西,会让人精神短暂松弛,言语更容易失据。她假装顺从地接过,趁人不备,将大半碗都悄悄泼进了窗台一盆半枯的兰草里。

回到西厢那间小屋,关上门,背抵着门板,姜宁才允许自己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心脏还在不规律地乱跳,像只受惊后缩在笼子角落的兔子。

暂时…过关了。

钱管事的盘问集中在昨夜火起时她的行踪、见闻,以及…是否注意到静心斋附近有何异常。她一口咬定自己胆小,缩在房里没敢出门,只听见外面乱糟糟的,还有烟味飘进来。至于静心斋?她连那是哪里都不太清楚,只知道是府里一位老祖宗静养的地方,平时不敢靠近。

她的说辞简单、重复,带着乡下人特有的那种木讷和惊魂未定。钱管事盯了她很久,似乎没找到破绽,但那种怀疑并未完全消散,只是化作了更深的审视,沉在了眼底。

姜宁知道,这远未结束。静心斋一定已经发现失窃了,只是失窃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有多要命,对方还在评估,或者…在暗中排查,不想打草惊蛇。她这个新来的、恰好在昨夜当值、住处离静心斋不算太远的“外人”,首当其冲。

她在床边坐下,手心里那枚冰冷的“铜钱”已经被焐得温热。她将它小心地藏进袜筒里。不能留任何可能被搜出的、不属于“姜宁”的东西。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得诡异。府内关于那场火灾的议论渐渐平息,只说是不慎走水,烧了间堆放杂物的旧屋。王珣没再召见她,甚至没再派活计给她。她像是被遗忘了,只能待在小小的西厢房里,每日有固定的仆役送来简单的饭食,行动范围被无形地限制在这个小院。

但姜宁能感觉到,这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来往的仆役脚步比平时更轻,眼神交接时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警惕。偶尔,她能瞥见陌生的、面孔精悍的灰衣人在院外一闪而过。她住的这排厢房,原本有几个粗使婆子和低等丫鬟同住,这两日却以各种理由被调走或“休假”了。西厢,成了一个精致的孤岛,而她,是被困在岛中央的囚徒。

她在等。等萧凛那边的消息,也等王氏下一步的动作。

第三天黄昏,送晚饭来的不是往常那个沉默的老仆,而是一个面生的年轻小厮。他将食盒放在桌上,低垂着眼,声音平板:“姑娘请用。” 转身离开时,他的手指似乎无意地在桌沿某个位置轻轻敲击了三下——两短一长。

姜宁的心猛地一跳。这是萧凛手下另一条极隐秘联络线约定的暗号,表示“有紧急消息,留意窗台”。

她强压住立刻看向窗台的冲动,慢吞吞地打开食盒,食不知味地扒拉着冰凉的饭菜。直到天色完全黑透,院子里再无动静,她才佯装起身关窗,手指迅速在窗台外侧摸索。一块松动的砖石下,压着一个用油纸紧紧包裹的、拇指大小的硬物。

她缩回手,关好窗,回到床边,就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打开油纸。里面是一小卷极薄的帛书,上面用蝇头小楷写满了密文。她需要对照特定的解码方式才能阅读。而这解码的钥匙…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本硬皮册子里的几页关键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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