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递:女仆藏毒欲哑贝骄宁!柳芽儿舍身试毒擒内鬼,牵出铁头张余孽
西市球场的欢呼声还没散干净,启明队的兄弟们就簇拥着司文郎和贝骄宁回了租在城南的小院。这院子是前阵子赢了赌球庄家的钱后租下的,不大却收拾得干净,院角种着棵老石榴树,枝桠都快伸到房檐上,眼下虽没结果,叶子却绿得发亮,风一吹就簌簌响,混着屋里飘出的米酒香,倒有几分过日子的暖意。
赵二楞扛着半扇刚从王记猪头肉铺匀来的肘子,进门就嚷嚷:“文郎哥,贝兄弟,今儿这仗打得解气!周黑熊那孙子断了腿,我看他以后还怎么用钉子鞋害人!”他把肘子往院中的石桌上一放,油汁顺着桌面的纹路往下淌,引得几只苍蝇嗡嗡飞来,被他挥手一巴掌拍走,“我去烧锅水,咱今晚上炖肘子,再配上柳芽儿妹子熬的绿豆汤,绝了!”
柳芽儿正蹲在灶台边收拾刚买回来的青菜,闻言笑着抬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二楞哥别急,绿豆汤我早熬上了,就等你们回来盛呢。”她起身擦了擦手,露出手腕上那串用红绳串的小铜铃——还是前几天贝骄宁送她的,说走路时响着热闹。
贝骄宁刚把护腿板解下来,靠在门框上歇着。那护腿板是司文郎特意让人加了层薄钢片的,此刻上面还留着周黑熊鞋钉刮出的痕迹,泛着冷光。她听到柳芽儿的话,便走过去想帮忙,刚迈出一步,就被司文郎拉住了手腕。
“刚比完赛,别累着。”司文郎的指尖带着点薄茧,触到她手腕时,贝骄宁像被烫到似的缩了一下,却没真挣开。他看着她额角没擦干的细汗,从怀里摸出块干净的帕子,递过去,“擦擦汗,我去帮芽儿端汤。”
贝骄宁接过帕子,指尖碰到他的掌心,耳尖悄悄红了。她低头擦汗,没看见司文郎眼底的笑意,只听见他跟柳芽儿说话的声音传来:“芽儿,汤在哪?我来端,你歇会儿。”
【这呆子,明明自己也挨了周黑熊一脚,倒先关心起别人来了。】贝骄宁偷偷抬眼,看见司文郎正弯腰从灶上拎起那桶绿豆汤,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微微绷紧,阳光透过石榴树的缝隙照在他身上,连汗湿的衣料都泛着暖光。她赶紧收回目光,心跳却快了几分,手里的帕子都被攥皱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吱呀”一声响,一个穿着灰布衣裙的少女端着个木盆走进来,低着头说:“柳姑娘,衣裳我洗好了,晾在那边绳上了。”这少女叫春桃,是三天前柳芽儿在街上碰到的,说家里遭了灾,没处去,想找份活干。柳芽儿看她可怜,又想着队里人多,确实需要个帮忙打扫洗衣的,就把她留了下来。
柳芽儿点点头:“辛苦你了,春桃。对了,骄宁姐刚比完赛,渴得很,你去给她倒碗水吧,灶上有凉好的井水。”
春桃应了声“好”,转身往灶房走。她的脚步有点慢,背影看起来有些僵硬,柳芽儿没太在意,只想着赶紧把青菜择完,好炖肘子。可刚低下头,就瞥见春桃从袖口摸出个小小的纸包,飞快地往灶台上的水瓢里倒了点什么——那纸包是白色的,倒出来的粉末也是细白的,落在水瓢里几乎看不见,只有阳光照过时,才闪了点微弱的光。
柳芽儿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青菜都掉在了地上。她记得前几天跟爹学认草药时,爹说过有些哑药就是白色的粉末,遇水即化,闻着有淡淡的苦杏仁味。她悄悄往前凑了两步,果然闻到从水瓢那边飘来一丝极淡的苦味,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
【不好!这春桃是来害骄宁姐的!】柳芽儿的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飞快地转着。要是直接喊出来,春桃肯定会跑,说不定还会狗急跳墙;要是假装没看见,骄宁姐喝了水就完了——她还要参加几天后的府级半决赛,要是说不出话,怎么跟队员沟通?
就在春桃端着倒好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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