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发都显得软乎乎的。【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认真看东西的时候,睫毛这么长?还有那眉头,皱起来的时候像个操心的小老太太,却一点都不丑。】
柳芽儿在一旁收拾着昨夜没来得及洗的碗碟,见司文郎总偷偷看贝骄宁,忍不住抿嘴笑,故意提高声音说:“司哥,你可得好好养伤,不然等咱们去省城比赛,你要是跑不动,骄宁姐一个人可带不动全队哦。”
司文郎被说中心事,脸微微一红,赶紧低头喝汤,含糊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贝骄宁却没接话,手指轻轻点在战术图上一个红圈处,声音清亮:“这里不对,要是对手用密集防守,咱们的边路突破就没效果了,得留个后手,比如让李三从中路插进去,他的短传准,能给前锋喂球。”
司文郎眼睛一亮,放下汤碗,忘了脚踝的疼,往前凑了凑:“你也看出来了?我昨晚琢磨了半宿,总觉得这里少点什么,你这么一说,倒提醒我了。李三那小子看着腼腆,其实脚下有准头,就是胆子小,得在赛前多鼓励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一激动,右脚不小心蹭到了桌腿,疼得他“嘶”了一声,手里的汤碗晃了晃,差点把汤洒出来。贝骄宁眼疾手快地扶住碗沿,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就伸向他的脚踝,指尖刚碰到裹着布条的地方,就感觉到司文郎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指尖带着点凉意,触到布条上温热的地方时,司文郎像被烫到似的,呼吸都顿了一下。那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一路窜到心口,让他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连耳根都热了。【她的手怎么这么凉?不对,是我的脸太烫了?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被碰一下就慌了神。】
贝骄宁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指尖停在布条上,没敢再动。她能感觉到司文郎脚踝处的肌肉在微微颤抖,显然是疼的,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僵硬。她的脸也慢慢热了起来,赶紧想把手收回来,却被司文郎轻轻按住了手背。
“别拿开,”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沙哑,“你按的地方,好像没那么疼了。”
柳芽儿在一旁看得清楚,偷偷转过身,假装去擦鞠球,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煤油灯的光晃啊晃,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挨得紧紧的,像粘在了一起。
贝骄宁的手背被司文郎的掌心覆着,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点粗糙的茧子——那是常年踢球磨出来的。她的心跳得飞快,像揣了只兔子,连呼吸都变得轻了,生怕惊扰了什么。【怎么会这样?不过是按个脚踝,怎么就心慌成这样?他的手好暖,比那碗鸡汤还暖。】
司文郎看着她垂着眼帘的样子,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了片小阴影,鼻尖微微泛红,像受了委屈似的,心里突然软得一塌糊涂。他想说点什么,打破这尴尬,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任由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希望能让她别那么紧张。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赵二楞的大嗓门,一下子把屋里的暧昧气氛冲散了:“司哥!骄宁姑娘!我带了好东西来!”
贝骄宁像被烫到似的,赶紧把手抽回来,转过身去帮柳芽儿擦鞠球,耳尖却还泛着红。司文郎也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失落,他清了清嗓子,掩饰着刚才的慌乱:“进来吧!”
赵二楞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布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还沾着点泥土。他身后跟着李三和另外两个队员,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点兴奋,又有点担心。
“司哥,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赵二楞把布袋子往桌上一放,打开来,里面是几个还带着露水的红薯,“这是城外张老汉种的,甜得很,我特意早起去挖的,给你烤着吃,补补身子。”
李三站在后面,手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五五中文网】 m.5wzw.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