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阳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洒进司府书房,将书架上的古籍、蹴鞠图谱染成暖金色。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的墨香与檀香混合的气息,司文郎坐在铺着软垫的乌木轮椅上,指尖划过一只樟木箱子,箱面的铜锁早已被岁月磨得发亮。贝骄宁坐在一旁的梨花椅上,正缝补着司继业的小球衣,银针穿梭间,鬓边的银丝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老婆子,当年赵二楞送的那箱蹴鞠秘籍,你给塞哪儿了?”司文郎转动轮椅,靠近木箱,“荷兰人用‘蚀骨粉’暗算,说不定老辈传下的法子能破。”贝骄宁抬头一笑,放下针线:“还能在哪儿,最底层压着呢。你这老东西,一遇事儿就翻旧物,当年对抗金钱豹也是这样。”她起身掀开箱盖,一股浓郁的樟香扑面而来,里面整齐叠放着泛黄的绢布图谱、磨损的护具,还有几个不同年代的鞠球。
司继业抱着个迷你橡胶鞠球跑进来,小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祖父,我也要找旧球!我要看看曾祖父当年踢破的球长什么样!”他扒着箱沿,小脑袋探进去,不小心碰倒了一摞图谱,纸张散落一地。【这小子,跟他爹小时候一样毛躁,却也一样护家。】司文郎笑着摇头,弯腰想去捡,贝骄宁却抢先一步:“你坐着别动,我来。”
就在贝骄宁捡拾图谱时,一个圆润的物件从书页间滚落,“咚”地撞在司文郎的轮椅扶手上。那是个拳头大的鞠球,外层镶嵌着数十颗细小的珍珠,虽有些珍珠已经失去光泽,但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这是……”司文郎瞳孔一缩,伸手拾起,指尖触到珍珠的微凉与球身的温润,记忆瞬间翻涌。
这是三十年前,他刚封“蹴鞠伯”时,用御赐的珍珠打磨镶嵌而成的鞠球,送给贝骄宁当定情信物。当年他笨嘴拙舌,只说“这球跟你一样金贵”,没想到贝骄宁竟藏了这么多年。【她总是这样,把深情藏在心底,不像我当年那般张扬。】司文郎摩挲着鞠球,忽然感觉到球身有轻微的松动,一颗珍珠滚落,露出里面的缝隙。
他心中一动,用指尖抠开缝隙,一张叠得整齐的素色绢纸掉了出来。司文郎展开绢纸,一行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进球。”字迹带着几分青涩,却力透纸背,正是贝骄宁年轻时的笔迹。【原来她早就对我动了心,比我还早。】司文郎眼眶发热,转头看向贝骄宁,她早已红了脸颊,别过脸去,假装整理图谱:“都多少年的东西了,还拿出来看。”
“老婆子,你藏得够深啊。”司文郎笑着,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当年在地下生死赛,我就该知道,你这‘贝三郎’心里装着我。”贝骄宁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当年你还不是一样,明明识破了我的女儿身,却故意替我挡了那么多麻烦。”司继业凑过来,指着字条问:“祖母,‘进球’是什么意思?是踢进家门吗?”
一句话逗得两人哈哈大笑,书房里的温馨冲淡了之前的紧张。司文郎将绢纸小心翼翼地收好,重新镶嵌好珍珠,忽然发现珍珠的排列有些异样。他仔细一看,珍珠并非随意镶嵌,而是按照某种规律排列,像极了当年戚家军老卒教他的“九宫八卦阵”。【难道这鞠球里还藏着别的秘密?】
他让贝骄宁拿来纸笔,按照珍珠的位置画下来,越画越心惊:“这是戚家军的暗号!当年老卒说过,九宫对应九个据点,珍珠的明暗代表是否安全。”贝骄宁也凑过来,指着其中一颗暗淡的珍珠:“这个位置,不就是城南的老蹴鞠坊吗?荷兰人说不定把‘蚀骨粉’藏在那儿!”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猛地推开,石敢当满头大汗地跑进来,脸色苍白:“先生!女球王!不好了!城南蹴鞠坊的鞠球都被人动了手脚,三个学徒踢了之后,脚腕溃烂,已经昏迷了!”司文郎心中一沉,【果然!荷兰人动作这么快,是想在全国联赛前彻底搞垮我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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