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
强烈的窒息。
让崇祯感到无法呼吸。
头昏脑涨,眼冒金花。
哪怕极力挣扎,也依旧无法挣脱。
这个时候,有轻风吹拂过来。
一股淡淡的清香随着轻风飘浮而来。
很熟悉的清香。
并不是袁贵妃喜欢的那种浓烈香气。
也不是周皇后常用的龙涎香。
而是淡淡的茉莉花香。
这种香草,宫里只有一个人喜欢用。
安欣。
只有她,喜欢用这么素的香草。
若有若无。
可有可无。
崇祯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个身影。
小巧的身影。
瘦瘦的。
干巴巴。
“”安……欣……”
“……救……我……”
崇祯抓住脖子上的绳子,想要让自己挣脱出来。
竭力发出的声响,很是细微。
像是绳子摩擦歪脖子树干发出的声音。
安欣不是一个人,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高高大大的人。
长得白白净净的人。
两人在说笑。
该死,朕快要被吊死了,你们还在一旁说笑。
难道你们都瞎了吗?
安欣拉着男子的衣角,“大哥,你看那边树上,好像吊着一个什么东西啊?”
“好奇怪啊!”
男子放眼过来,“是啊,吊着一个东西,还在动。”
是卢象升的声音。
卢象升,连你也没有认出朕吗?
快点救我下来。
安欣站在卢象升的身旁,小鸟依人,笑得很开心,“大哥,好像是个人在荡秋千吧!”
可恶!
谁会在歪脖子树上荡秋千啊。
荡秋千是坐在屁股上的,你们见过谁家好人是用脖子荡秋千的啊!
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啊,是我啊,是朕啊!
安欣眼睛没有睁得很大,而是笑得弯成了月牙一般,“那个人好像一条狗啊!”
卢象升也笑了起来,“是啊,真的好像一条狗。”
“我老家也养过了一条狗,最喜欢咬着树枝荡秋千了,晃啊晃的,好不自在。”
安欣仰起头,“那条狗一定叫大黄,是不是?”
卢象升点点头,“小妹,你怎么知道的,那条狗其实并不黄,而是很黑,只是家里人都叫他大黄。”
安欣笑得很开心,有些肆无忌惮的样子,咯咯咯的。
一点也没有女孩子的模样。
落在崇祯耳朵里,像聒噪的小母鸡一样。
黑色的狗怎么能叫大黄呢?
一点常识也没有。
而且安欣你现在这个样子,才真的像一条狗。
一条舔狗!
安欣并不觉得做一条舔狗有什么错,关键是自己喜欢。
“那条大黄还在吗?”
卢象升的声音有些低沉,“没有了,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大黄就死了,从此以后我们家里再也没有养过狗。”
感觉到卢象升的情绪有些低落,安欣说道,“大哥,我给你唱首歌吧。”
我的天啦!
你现在还有心情唱歌。
你的主子,你的皇上,现在被吊在了树上,马上就要被吊死了。
你还有心情唱歌?
该死的小女人!
崇祯的手用力地抓住绳子上端,让自己能勉强缓一口气。
虽然他也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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