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推进死路!”
“那怎么办?报官?”陈乐天急道。
“官府?”陈浩然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嘲讽,“年小刀背后是谁?年羹尧!如今圣眷正隆的大将军!九门提督隆科多也与他家过从甚密。报官?只怕人没救出来,我们倒先被扣上个‘诬告’或者‘通匪’的罪名下了大狱!”
“那……难道就任他拿捏?”陈文强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当然不!”陈浩然眼中寒光一闪,那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破绽时才有的光芒,“他给我们画了条死路,我们就偏不走!他想要我们乱,我们就要比他更稳!他想要我们的基业,我们就反过来,一口咬掉他的命脉!”他猛地转向陈乐天,语速快而清晰,“二弟!你立刻去办几件事!”
京城西郊,一处表面看起来是普通富户、实则戒备森严的别院地窖内。潮湿阴冷的气息混合着劣质灯油的臭味。陈巧芸被反绑在一张硬木椅子上,嘴里塞着破布。绳索勒得很紧,手腕脚踝早已麻木冰冷。她脸上没有泪痕,只有一种被冰水浸透的苍白和极力维持的镇定,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昏暗光线中看守她两个獐头鼠目的汉子。她试过挣扎,但绳索是水浸牛皮绞成的,越挣越紧。她强迫自己冷静,观察着环境,寻找着哪怕一丝可能的破绽。外面隐约传来车轮声和更夫的梆子声,判断着时辰和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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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传来,年小刀带着一身酒气和脂粉气,大摇大摆地走下地窖。他走到巧芸面前,俯下身,带着淫邪的笑意,伸手想去捏她的下巴:“啧啧,陈大小姐,这细皮嫩肉的,在这地窖里待着,委屈了吧?只要你爹识相,乖乖把东西交出来,爷马上让人把你送到暖阁软榻上去,好好疼你……”
“呸!”巧芸猛地一偏头,躲开他的脏手,嘴里塞着布,只能发出愤怒的呜咽,但那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刺向年小刀。那目光中的鄙夷和冰冷,让年小刀心头莫名一悸,随即恼羞成怒。
“妈的!给脸不要脸!”年小刀直起身,脸上横肉抖动,“行!骨头硬是吧?老子倒要看看,明天午时,你爹是心疼他那些破煤窑,还是心疼你这个宝贝闺女!带走!”他一挥手,两个手下粗暴地将椅子连同巧芸一起抬起,离开了地窖。黑暗中,巧芸的心沉了下去,但她死死记住了地窖门口台阶的级数(七级)和抬出去时经过一个有着浓烈马粪味和铁器锈蚀味的狭窄院落。
同一时间,陈记商行总号后堂灯火通明。陈乐天脚步匆匆地回来,脸上带着一丝隐秘的兴奋,低声道:“哥,都办妥了!按你的吩咐,咱们能动用的所有现银,包括刚从通州票号拆借来的那笔应急款子,还有爹存在钱庄里的压箱底金子,都撒出去了!”
“好!”陈浩然眼中精光爆射,“买的是什么?”
“米!盐!还有木炭!”陈乐天语速飞快,“我让人分头行动,找了几十家不起眼的小粮行、盐铺、炭铺,还有那些走街串巷的小贩,高价、现金!有多少收多少!特别是西城和北城靠近年家势力范围的铺子,重点扫货!现在市面上这些货,至少三成已经攥在咱们手里了,天亮前还能再吃进两成!动作很隐蔽,没人知道是咱们干的。”
陈文强听得有些懵:“买米买盐?这跟救巧芸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爹!”陈浩然走到京城简图前,手指重重戳在年家控制的核心区域,“年小刀手下养着几百号打手、苦力,还有依附他的那些商铺、脚行。这些人每天要吃饭,要烧火取暖!我们掐断他周边最基础的粮食和燃料供应!米、盐、炭,一日不可或缺!市面上的货被我们突然扫空,价格必然飞涨,他手下那些人立刻就会恐慌!年小刀要么花数倍的价钱从远处调运,成本剧增;要么就看着手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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