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林凡被闹钟吵醒，脑袋昏沉得厉害。他挣扎着起床，简单洗漱了一下，啃了个昨晚剩下的馒头，就匆匆出门赶公交。
到公司的时候，才八点半，办公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王磊坐在工位上，正和同事吹嘘昨晚带女朋友去吃了高档西餐，丝毫没有提昨天让林凡帮忙加班的事，仿佛那份报表本来就是林凡的工作。
林凡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没说什么，默默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电脑，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压榨。
九点整，老板李建国走进办公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把一份文件摔在会议桌上，怒气冲冲地喊道：“昨天的销售报表是谁做的？数据错了好几个！客户都打电话来投诉了，你们就是这么工作的？”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王磊悄悄给林凡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认下来。
林凡咬了咬牙，站起身，低声说：“老板，是我做的，对不起，我昨天太急了，没核对清楚。”
“你核对不清楚不会问吗？” 李建国指着林凡的鼻子骂道，“五千块工资给你，不是让你在这里混日子的！今天之内，把报表重新做一遍，要是再出错，你就直接滚蛋！”
“好的，老板。” 林凡低着头，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李建国骂了几句，气冲冲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的气氛依旧压抑，王磊朝林凡递了个感激的眼神，嘴里小声说了句 “谢了”，然后就转过头，继续和同事闲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林凡回到工位，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心里五味杂陈。他明明是帮别人背锅，却还要被老板当众责骂，而真正出错的人，却安然无恙。这种委屈，他只能默默咽下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晴打来电话，语气依旧带着不满：“林凡，你昨天说手头紧，到底什么时候能给我钱？我闺蜜今天约我去逛街，她们都买了新护肤品，就我没有。”
“晴晴，我今天被老板骂了，报表做错了，要重新做，可能要加班，钱的事……”
“又是加班，又是没钱！” 苏晴打断他的话，语气变得尖锐起来，“林凡，你看看你，一个月就赚五千块，连套护肤品都买不起，我跟着你，到底图什么？”
林凡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他低声说：“晴晴，我会努力赚钱的，再给我一点时间。”
“时间？我已经等了你三年了！” 苏晴的声音越来越大，“我闺蜜的男朋友，每个月赚两万多，对她百依百顺，人家住的是精装公寓，我呢？跟着你住城中村的出租屋，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
“我……” 林凡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行了，我懒得跟你说，你自己看着办吧。” 苏晴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林凡握着手机，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心里一片冰凉。他坐在公司楼下的花坛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感觉自己像个异类。这座城市那么大，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他那么努力，却还是满足不了女友的期待。
下午，林凡一边改报表，一边应付着各种琐碎的工作，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刚收拾好东西，就看到苏晴站在公司门口，脸色难看地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 林凡有些惊讶。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苏晴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嫌弃，“你看看你，穿的什么破衣服，头发乱糟糟的，一点精神都没有，难怪赚不到钱。”
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去年买的 T 恤，洗得有些发白，但很干净。他想解释，却被苏晴打断了。
“我同事张昊，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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