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无声漫开的哀寂。
而这一缓,便是一年光景。
她自然无所出,尚未圆房,又如何能有?
说到底,还是她自己当初那句话说得太急。可若不说,她又怕彼此之间只剩相敬如宾的疏离和尴尬。她是既盼着与他亲近,又怕这亲近来得太早、太轻,反将两人之间那点小心翼翼的情分,全压碎了。
思绪浮浮沉沉,不知不觉间,逐渐在榻上浅浅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膳时分。
沈佳期悠悠转醒时,发觉身上又多覆了一条软绒绒的织金毯子,抬眼望去,景策正坐在书案后批阅奏章,侧脸被烛光勾勒得沉静而专注。
“表哥?”她揉了揉眼睛,望向窗外,天早已墨透,宫灯次第亮起,“我竟睡了这样久……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景策搁下朱笔,起身走到贵妃榻边:“快要酉时三刻了。”
“这么晚了?”她撑起身,薄毯从肩头滑落,“表哥怎不唤我醒来?”他定是特意过来陪她用膳的。
景策淡淡一笑:“唤了,只是你睡得沉,未应声。”其实没有唤她。他申时末便来了,见她蜷在榻上睡得恬静,呼吸轻匀,终是没舍得搅扰。恰好还有几叠奏章未阅,便让良辰一并搬了过来,才批了不过一小摞,她就醒了。
沈佳期狐疑地眨眨眼:“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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