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镇东头的老宅院,是出了名的凶宅。三年前,这里发生过一起灭门惨案,一家三口被人残忍杀害,鲜血浸透了堂屋的青砖,凶手至今逍遥法外。从那以后,宅院就被封了起来,大门上贴着褪色的封条,院墙爬满枯藤,风一吹,窗棂呜呜作响,像是冤魂在哭嚎。老辈人都说,那宅子里的怨气太重,夜里能听见男女老少的哭声,谁要是敢进去,必被怨气缠上,不得好死。我叫陈默,是镇上派出所的辅警,因为一桩离奇的报案,被迫踏进了这座命案现场,亲历了一场毛骨悚然的恐怖遭遇。
那天夜里,我和老民警李哥值夜班,接到一个匿名报案,说镇东头凶宅里有火光,还传来女人的呼救声。李哥是个老江湖,深知凶宅邪性,皱着眉说:“多半是有人恶作剧,这时候去那地方,纯属找晦气。”可职责在身,我们还是带着手电筒和警棍,骑着摩托车往凶宅赶。
夜里的风很大,卷着落叶打在脸上,生疼。凶宅矗立在黑暗中,像一头蛰伏的怪兽,大门上的封条被风吹得破烂不堪,隐约能看见门后漆黑的缝隙。院子里的荒草有半人高,枯藤缠绕着门框,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瓦片和枯枝,踩上去沙沙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们推开门,“吱呀”一声,门轴转动的声音划破夜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霉味、尘土味扑面而来,呛得我直咳嗽——那血腥味很淡,却异常刺鼻,像是刻在了这座宅子的骨子里,三年都散不去。
“有人吗?我们是派出所的!”李哥喊了一声,声音在宅院里回荡,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风吹过窗棂的呜咽声。我们打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往里走,手电筒的光柱劈开浓稠的黑暗,照见堂屋的青砖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印记,那是当年的血迹,即便被雨水冲刷过,依旧清晰可见,像是一张张狰狞的脸。
堂屋的陈设早已破败不堪,桌椅倒在地上,抽屉被拉开,里面空荡荡的,墙角结满了蜘蛛网,地上散落着几件破旧的衣物,还有一个掉在地上的布娃娃,娃娃的脸被划得稀烂,眼睛部位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直勾勾地盯着我们,看得我浑身汗毛倒竖。
“奇怪,没看见火光,也没听见呼救声。”李哥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小心点,这地方邪性得很。”我点点头,手心全是汗,握着警棍的手微微发抖。就在这时,手电筒的光柱突然闪了一下,紧接着,整个宅子的温度骤降,明明是初秋,却像是掉进了冰窖,浑身刺骨的冷。
更邪门的是,手电筒突然灭了,不管我们怎么按,都打不开。应急手电筒的微光下,我看见堂屋的墙角,慢慢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是个女人,穿着一身破旧的碎花衣裳,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空洞,嘴角淌着暗红的血,正是当年被杀害的女主人。
“救……救我的孩子……”女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怨气和哀求,听得我骨头缝都发麻。我吓得浑身僵硬,动弹不得,李哥也变了脸色,握紧警棍,低声说:“别慌,是怨气所化,别跟她对视!”
可那女人像是没听见,缓缓地朝我们走过来,脚步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声音,她的脚下,没有影子——应急手电筒的微光下,整个堂屋里,只有我和李哥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扭曲变形。就在女人快要走到我们面前时,里屋突然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声,细细软软的,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恐惧,紧接着,一个小小的人影从里屋飘了出来,是个三四岁的小孩,穿着一身小棉袄,脸上沾满了血迹,手里攥着那个破布娃娃,正是当年被杀害的小孩。
“娘……我怕……”小孩的哭声越来越大,朝着女人跑过去,母子俩依偎在一起,身影渐渐变得清晰,身上的血迹越来越浓,堂屋里的血腥味也越来越重。我看见女人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紫黑发亮,小孩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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