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摸鱼一时爽,一直摸鱼则一直爽。
贺卡秉持着这个理念,努力的在黑山商会的监督下摸着鱼。
别人或许是为了降低一下自己的工作量,享受难得的,活着的感觉,亦或者是减少一点被剥削的程度。
贺卡摸鱼则是为了让自己活得尽可能的长一点。
毕竟黑山商会的人从来就没有给过他哪怕一个稳定的承诺,比如干完活让他走啊,活着啦之类的。
贺卡感觉要个全尸大概就是极限了。
或许对方之后会看在他足够的乖巧听话的份上,给他一个稍稍体面一点的葬礼。
至于其它的,贺卡知晓,对方大概率不会给,黑山商会的人也知道,他们就是许诺了,贺卡也不会信。
双方索性就没有在这个大家注定达不成什么协议的地方,做什么无趣而虚伪的约定。
“会很疼吗?”
一撮毛头上的那撮毛已经被剪去,他随后便被一名穿着灰色长袍的少年,带着躺倒在了教堂侧室的一张躺椅上。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大概会有点疼吧。”
正在周围看着那石壁之上彩绘的贺卡偏过了头,看向躺在躺椅上,却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一撮毛。
瑞尔拒绝了贺卡剑术老师的请求,所以对于他之前要求的医生一事十分的上心。
只是黑山商会请来的医生显然无法处理一撮毛头上的瘤子。
让贺卡有些意外的是,黑山商会不等他继续提出请求,直接拉着一撮毛来了这座财富教会的教堂中来。
贺卡回忆了一下,当初接待他们的那位执事的真诚笑容,想来黑山商会的人大概给教会捐了不老少的钱。
“阿尔文神父。”
房间侧面的小门不多时就被推开了,两名穿戴着全套甲胄的黑山人就站在门外。
不过或许是因为在教堂内的缘故,他们的状态异常的松弛,站累了的两人就这样松松垮垮的站着,相互闲谈着。
门内正在做准备工作的少年侍从问好后则是立刻站定,眼中满是崇拜和尊敬。
贺卡也顺着对方的声音,将视线自上方的彩绘上转移到了门口的男人脸上。
这是一位带着淡淡微笑的男子,看不出来什么具体的年龄,身上还带着些淡淡的血腥味。
贺卡皱了皱眉,立刻转身,用背部靠着墙壁。
幸好,这位身上带着些许血腥味的神父并没有亮血条。
要不然贺卡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在对方的地盘干掉这样一位至少是个小boss的神父。
“麻烦您了,还让您特意回来一趟。”
少年侍从转身让开了后方躺在躺椅之上的一撮毛,同时用略带歉意的语气说道。
“一切为了繁荣,并无何辛劳之说。”
阿尔文来到了那藤床之前,他用手掌轻轻按压了一圈一撮毛头顶瘤子的边缘,随后伸手取来了一点黑色的粘稠药膏,将其覆盖在那瘤子的边缘处。
“这是麻药。
神术越明确,越贴近标准仪轨,就越容易。
我的神术还只是刚入门,还需要这些辅助。”
阿尔文似乎是为了打消那正在微微颤抖着的一撮毛,特意开口解释道。
麻药涂抹之后,一撮毛的意识就开始微微模糊了起来。
原本还因为陌生的环境,以及那略微冰凉药膏而止不住紧张的一撮毛,此刻的眼皮则是开始止不住的打颤。
外吸收的麻药效果会有这么好吗?
贺卡挑了挑眉,他当然见过麻药生效的样子。
一般注射类麻药只需要三四秒就可以让人陷入麻痹状态,外敷则需要至少二十分钟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五五中文网】 m.5wzw.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