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内的光影渐熄,齿轮停转,唯有小鼎在星光下泛着幽光。那幅“山河脉络机关总图”已深深印入三人脑海。
“星坠原核心,竟是古代水利机关的中枢……”顾青山抚摸着冰冷的青铜板,眼中难掩震撼,“以陨星坠落形成的特殊地势为基,构建如此宏大的调控系统,真乃鬼斧神工。”
柳先生小心翼翼地将小鼎取出,收入怀中,肃然道:“正因其关键,才引群狼环伺。碎器会欲毁之,幽冥教欲夺之。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之前,掌控或至少明了其中关窍,方能决定下一步行止。”
老金包扎好伤口,活动了下手臂,眯眼望着洞口外渐亮的天色:“图是有了,路也指明了。可这最后一段路,怕是步步杀机。幽冥教在此地盘踞日久,绝不会让我们轻易接近核心。”
“金先生有何高见?”柳先生看向他。
“高见没有,笨法子一个。”老金咧了咧嘴,“绕。我知道一条几乎被风沙埋了的采药小径,能避开几处幽冥教可能的哨卡,但路极难走,而且……靠近一处流沙河。”
计议已定,三人稍作休整,便由老金引路,再次踏上征途。果然如他所言,路径险峻异常,时而需贴壁而行,脚下便是深谷,时而需匍匐穿过狭窄的岩缝。那两匹走骡成了累赘,只得忍痛弃于途中,背负必要的清水干粮,徒步前进。
顾青山背后的伤疤在剧烈活动中隐隐作痛,但他心志坚韧,一声不吭。柳先生年岁虽高,但内力精纯,步履尚稳。老金则如履平地,对这片土地熟悉得令人心惊。
如此昼伏夜出,小心潜行两日,远处天际,一片巨大的、仿佛被天外巨锤砸出的环形山轮廓已然在望。那便是星坠原的核心——天坑。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在空气中,连风似乎都凝滞了。
第三日黄昏,三人潜行至一片怪石嶙峋的坡地,老金示意停下,指着前方一条在暮色下泛着诡异银光、缓缓流动的“河流”低声道:“那就是流沙河,看着平静,底下却是吃人的陷阱。唯一安全的通道,是河上那座古老的悬索桥,但桥对面,必有幽冥教的暗哨。”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两座黑岩之间,确实悬挂着一座以藤蔓、皮革和坚韧木料绞合而成的古老索桥,在风中微微摇晃,桥板大多残破不堪。
“别无他路?”顾青山蹙眉。
“有,绕行三日,而且必经幽冥教的一处明岗。”老金摇头。
“既如此,唯有强闯。”柳先生目光决然,“青山,你伤势未愈,与金先生在此接应,老夫先去探路,若清除暗哨,再发信号……”
话音未落,侧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哨!
“在那里!别让他们过了流沙河!”
霎时间,十余名黑衣身影自岩石后窜出,手持弯刀劲弩,为首的,正是沙州卫外那个掌法阴狠的幽冥教头目!他们竟不知何时追踪至此,形成了合围之势!
“被包抄了!”老金脸色一变,双叉已然在手。
顾青山与柳先生背靠背,短刃与铜镜举起,心沉到谷底。前有流沙河阻路,后有强敌追击,真正的绝境!
“交出密卷和铜鼎,赏你们一个痛快!”幽冥教头目狞笑着逼近,双掌泛起乌光。
“休想!”顾青山咬牙,目光扫过逼近的敌人,又飞快地瞥了一眼那座摇摇欲坠的古老悬索桥。桥身的木结构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脆弱,但其榫卯扣合的方式,却让他心中猛地一动——那是天工阁典籍中记载过的一种“应力分散” 的古法,常用于险要之地的临时架构,看似不稳,实则能在承受巨大压力时,通过巧妙的木结构将力量传导、分散……
一个冒险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形成。
“先生,金先生,跟我冲桥!”顾青山低喝一声,不再犹豫,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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