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文杰……听到……回答……”
是苏晴!
“苏晴!能听到吗?我们出事了!”张文杰对着麦克风压低声音。
“信号……很差……你们……位置?”苏晴的声音夹杂着强烈的干扰。
“我们被伏击了,车翻了,在……”张文杰看向马修,后者快速报了一个坐标格。
“收到……我们……接入‘鸟巢’系统了……看到了……你们的定位……追兵……有……十个人……往你们的方向……去了……”
“林湘呢?”
“佯攻队……交火中……无法支援……你们必须……自己……到索降点……”苏晴的声音突然清晰了一瞬,“小心……系统显示……‘渡鸦’……已经启动了……‘共振核心’预热……倒计时……三小时……”
三小时!
“明白。”张文杰深吸一口气,“你们那边怎么样?‘容器’呢?”
短暂的沉默。
“C-09……醒了。”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想起了一些事……但情况……很复杂。我晚点再跟你说。你们……保重。”
通讯再次被干扰淹没。
三小时。八公里山路。十个追兵。一个重伤员。
张文杰看向马修和雷豹。月光下,三个人的眼神交汇,没有恐惧,只有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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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渡口’中继站,机房内。
苏晴摘下耳机,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过度专注和神经紧绷。她的面前,三块屏幕同时显示着不同的数据流:左边是‘鸟巢’内部系统的破解进度(已经突破了第二道防火墙,获得了部分监控摄像头权限);中间是张文杰小队的定位信号(三个微弱的光点在山区移动,后面跟着十个代表追兵的红点);右边是十九个‘容器’的实时生理监测数据。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C-09的数据。他的脑波图谱已经从之前平坦的休眠波形,变成了剧烈波动的、接近正常人的α和β波混合形态。而此刻,他正坐在房间角落的一把椅子上,身上还连着几根数据线,但眼神已经不再空洞。
他在看着自己的手,仿佛第一次认识它们。
“他刚才说,他叫‘阿坎’。”秀才走到苏晴身边,声音很轻,“缅甸人,以前是清迈大学的生物学研究生,三年前在边境做田野调查时失踪。他记得他的导师,记得他养过的一只猫,甚至记得他母亲做的鱼汤的味道。”
“但他不记得他是怎么变成‘容器’的。”苏晴说,“记忆从被绑架后就直接跳到了第一次‘醒来’,也就是在据点仓库里听到枪声的时候。”
“创伤性记忆封闭。”老王头递过来一杯热水,“大脑为了保护自己,把最痛苦的部分藏起来了。”
“其他‘容器’呢?”苏晴问。
“有五个出现了类似的脑波活跃,但还没有苏醒意识。另外十三个……情况不太好。”秀才调出数据,“他们的神经图谱出现了紊乱,像是两种指令在打架——一种是原始的、被压制的自我意识,另一种是‘渡鸦’或‘环宇’植入的绝对服从协议。如果强行用初始化协议唤醒,可能会导致神经崩溃,甚至脑死亡。”
苏晴看着屏幕上那些代表着生命的光点,感到一阵窒息的选择压力。救,可能加速他们的死亡;不救,他们就永远是行尸走肉。
“我们先集中资源唤醒C-09——阿坎。”她最终说,“如果他恢复得足够好,也许能帮助我们唤醒其他人。他们之间可能存在某种……神经共鸣。”
机房另一侧,被捆着的白大褂科学家一直在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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