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将一枚墨玉刚塞到苏清颜手中,福伯的护卫便如狼似虎地扑过来,寒光闪闪的钢刀擦着她的裙角划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冷风。黑衣人却先一步屈指弹向最前面那人的膝弯,两枚银针破空而去,护卫闷哼着跪倒在地时,他凑到苏清颜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管家给老爷子熬的药里,掺了慢性毒,今日起,绝不能再碰。”
“拿下刺客!”福伯的怒吼震得火把噼啪作响,火星溅在青砖上,烫出一个个小黑点。黑衣人足尖点地掠出院墙,衣袂翻飞间,只留下一道残影。苏清颜攥着那枚刻“叶”字的墨玉,指腹反复摩挲着玉上温润的纹路——这是陌生人递来的信物,却让她莫名生出一丝警惕。再抬眼时,福伯眼底的阴鸷已顺着护卫的刀光,像潮水般裹向自己。她忽然记起,去年爷爷生辰,福伯还笑着给她递过糖葫芦,如今那张脸上,却只剩陌生的狠厉。
“清颜啊,你怎么能跟歹人纠缠在一起?”福伯挥退护卫,语气却像浸了冰,“安儿在帐篷备了上好的南海珍珠,颗颗都有拇指大,跟我回去,别再查那些没用的。”他身后的护卫默契地围拢上来。
“福伯,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你这是以下犯上,就不怕我爷爷知道了,定然不会轻饶你的?”
“嘿嘿,以下犯上?老爷子活了今天不一定有明天,这上下位置也该改换一下了。”福伯瞪向护卫,“还愣着干嘛?把她带到安儿的帐篷,别让安儿等太久!”两个护卫立即猛扑上去,一左一右扣住苏清颜的胳膊,粗糙的掌心勒得她腕骨生疼,强行将她“引”向那顶单独收拾的帐篷。
被推进帐篷的瞬间,苏清颜的心沉到了底——帐篷四周不仅加了粗木支架,帆布还缝着细密的铁网,连通风的木缝都钉了铜条,要想逃出去,难如登天。烛火摇曳间,福安早没了耐心装温和,锦盒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珍珠翡翠滚得满地都是,他搓着手逼近,眼神像饿狼盯着猎物,满脸急色:“苏清颜,别给脸不要脸!乖乖从了我,以后苏家的好处少不了你的;要是不识抬举,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服软!”
话音未落,福安猛地伸手去扯苏清颜的衣袖,几乎要攥住她的手腕。“滚开!”苏清颜踉跄着后退,慌乱中摸到发髻上的银簪——那是母亲留下的遗物,簪身冰凉,此刻成了她唯一的依仗。她将簪尖对准身前,心跳得飞快,脑子却在飞速转动:硬拼肯定不是对手,必须想办法唬住他!
福安见她只剩招架之力,笑得更猥琐了,步步紧逼:“怎么?拿根破簪子就想吓唬我?今天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说着就伸手去抓她的肩膀,呼吸间满是下流无耻的气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清颜突然定住身形,声音刻意压得又冷又沉:“福安,你敢碰我一下,就不怕死吗?”
福安的手顿在半空,愣了愣才嗤笑:“死?我看你是吓疯了!”
“我娘生前告诉我,我是天生的至阴体质,克夫克亲,尤其是跟我有肌肤之亲的男人,必死无疑,去年邻村想娶我的李家小子,就是因为不信邪,跟我偷偷亲近过一次,结果没几天就死了!你要是不怕,现在就来,看本姑娘不玩死你。”说着,苏清颜竟然微微一笑,把发簪插入发间,微微闭上眼睛迎上去,“来啊,你不是想要吗?本姑娘什么都给你,你也不吃亏,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来啊——”
福安被吓得一边后退,一边硬性把唾液咽下去——去年李家小子莫名其妙死掉的事他是知道的,要是真如苏清颜所说,那他岂不亏大了,大好的人生还没快乐够呢,就那么一回就死翘翘了,他才不愿意呢。再看苏清颜一脸笃定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是在撒谎,福安心里的恐慌又增加了几分:“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苏清颜呵呵连笑几声:“看把你吓得,来啊,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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